你们人类的脑不只是用来摆设的东西。”

“......”戚卜脆不理他，直接问林槐乾：“林叔叔，你怎么会过来这边？”林家的宅院并不在这个城市，如果没有什么事是不会过来的，而且他们来到这里势必要知会本市的戚家，可是戚卜并没有接到通知。

“来看看你，这么多年没来，你都十七岁了，顺便陪你过生日。”林槐乾说：“我不知你已经当家了，所以是跟你爷爷说的。”

“那这次打算待多久？”

“也许会一，起码等你过完生日。”

过完生日不知我还在不在.......戚卜忍不住在心里想。不过十七岁之前能见到小时候很喜的叔叔，他还是很兴的，记忆中林叔叔总是对他很温柔，会轻声和他说话，抱他去摘树上的果，陪着他在祖宅里瞎晃，虽然只是偶尔来一次，但是每次来都让他很开心。

这样就没有遗憾了。

戚卜悄悄握的玉坠，那上面的裂纹似乎又变多了。

...

回到戚家，戚卜果然接到了爷爷的电话，戚老怪在电话里叮嘱他，要好好招待林槐乾。戚卜答应了，那沉默半天，又说：“卜，你的生日就是这两天吧？”

“嗯。”

“我最近脚不好，就不过来了，让小七给你些好吃的。”

“......嗯。”戚卜听到这个消息，一阵失落涌上心，这说不定就是他最后一个生日了，难连爷爷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吗？他暗暗打算着，等生日过完，就求骆琅带他回去见见爷再把原魂还给他，这个请求他应该会同意吧？

“卜，你听好，”爷爷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不要怕，爷爷不会让你死的。”

戚卜抱着听筒，随即想起来这样爷爷是看不见的，又赶应了一声，然后让老人家保重。挂掉电话以后，满不安的心似乎平静了一，虽然他不怕死，但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爷爷那句话，就像小时候想爸爸妈妈忍不住偷偷躲在角落抹泪时放在那双苍老而实的大手，让人安心。

...

转就到了戚卜十七岁生日那天。

作为寿星，他早上醒来时还没有意识到今天就是那个重要的日，直到完成打坐调息——虽然已经知这功法效果不大，但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是没有废除。走房间他才发现，整个戚家都在忙。佣人们跑跑，平时那几个总喜缠着他笑闹一会儿的女佣，今天看见他也只是草草地喊了声“少爷好”就不停蹄地跑走了。

戚家上被整理一新，就连院都打扫得净净，就好像有什么喜事要发生，可是人们脸上又看不到笑意，也没有人嬉笑打闹，只是专心埋着自己的事，每个人从戚卜边经过都反常地大声笑着和他打招呼，有时言又止好像想说什么又不说来，整座宅院弥漫着一闹又压抑的奇怪气氛。

戚卜不动声地和每个人一一，他心里有数，大概这些在家里了十几年的佣人们都知自己的事了，只是不知戚家是怎么对他们说的。路过厨房时他看见了戚家，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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