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何修远抿住了嘴。

“师兄, ”谢冬在桌边板凳，挨在他的边坐, 将一只手上了他的手背, “你不适合有太重的心事。和我谈谈，好吗？”

何修远盯着两人叠的手掌，看了半晌，终于渐渐松了。

“如果我真的和她在一起, 我就只能伤害她。”他，“除去我之前和她说的那些原因……就算她追求的只是一时愉，我也甚至不能像一个男人满足女人那样去满足她。”

这句话让谢冬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何修远会将这话说得这么清楚。他以前甚至怀疑过何修远是不是本就不知男女之，显然看来果然是他想茬了。大师兄毕竟也这么大了，这事不仅知，而且还知得非常明白。

“就算不为她考虑，这婚约对我本而言，也只可能是一个麻烦。我无法想象将来要如何和她一起生活。”何修远又，“不从哪个方面，我当年拒绝这个婚约，都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不可能答应她的。”

他难得有些啰嗦，把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讲。说这些话时他一直看着谢冬的双，像是在寻求某认同。

谢冬叹了气，看了看天，已然明白了什么，“但师父想要你娶她……对吗？”

这个判断显然是对的。何修远已经猛地再度安静了来。

“他非常希望你能和那位宋姑娘结为双修侣，在你选择拒绝之后然大怒，甚至不惜与你争吵也要让你改变主意。”谢冬回忆着自家师父的脾气，恍惚间这父二人激烈争吵的画面几乎直接浮现在了前，“这是你不能理解的地方。”

何修远低了，双手了又。

谢冬将手掌抬上来，拍了拍大师兄的背。

前任掌门的之所以那么选择的理由，何修远虽然不明白，谢冬却十分清楚。都是当掌门的人，怎么会会不到呢？理由不是别的，正是那宋姑娘蓬莱派弟的份。

迎娶一个蓬莱派的女弟，毫不夸张地说，是一个一飞冲天、鲤鱼跃龙门的大好机会。何修远会从此走上飞黄腾达的路，说不定还能带着玉宇门一起犬升天。在这样大的利益面前，这对男女之后的生活是否会幸福，反而被放在了次要的位置，仅此而已。

未必是不在乎这个儿，未必是想不到将来的隐患，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机会砸了脑。

再看何修远之后毅然与玉宇门脱离关系，整整八年都没有回，前任掌门当初应当还在争执中说了一些十分伤人的话语。

“唉。”谢冬叹了气。他想要问一问自家师父当年究竟说了一些什么，但他现在被何修远这么地看着，又有些不忍心。

“不怎么样，都过去了。”谢冬安，“师父也知错了，一直都很后悔。”

“或许吧。”何修远垂了帘。

其实谁也不知前任掌门究竟是不是后了悔，又是因为什么后悔，悔到了哪个程度。只是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尸也找回来埋了，再来纠结这些事，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何修远呼一气。

这些本该早就被埋土里的旧事，又因那位宋姑娘的到来而被挖了来，带着一别样的新鲜。但无论如何，是该放了。

“可我还是伤了她。”然后何修远问，“我对她无，真的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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