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你别这样……”洪威心里一沉，已经知程可心可能犯病了，他心里担心，却不能表现来：“最重要的是别气坏了自己的，要是他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我帮你教训他，让他跟你歉好不好，你别生气。”

程可心从椅里站起来，拿着电话走到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的林笙跟前，尖细的跟鞋踩在他的脸上，开心的笑了：“好，你想让我不生气，让他吧，你告诉他你不喜他，让他以后都别现在我面前，我就不生气。”

程可心屈尊纡贵的蹲，把手机伸到林笙面前，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亮度。

“……林笙？”洪威试探的唤了一声，好像是在确定他到底在不在，只有跟他相伴十几年的林笙知，他是在问自己还好不好。

“阿威……”林笙把里泛起的阵阵腥甜使劲儿咽去，轻声但是定的说：“我要死了。你最后说一声你的是我好不好，让我死也瞑目……”

拿着电话的程可心没想到林笙这么说，洪威也没想到。时间一分一秒逝，林笙觉他的生命在飞快的消逝，但是他还是持嘴角挂着笑，他林笙死也要笑着死，让这个女人这辈都心里堵着，他林笙就是死，也应该是死得有尊严，死得没有遗憾。

“阿笙，你别闹。”洪威却这样说：“你跟可心个歉，我一会儿就到。”

程可心拿着手机的手指有些颤抖，布满血丝的睛里迸发狂的光芒，刚要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就听到洪威在那边定的说：“可心才是我的妻，我的人是她，你别闹了，我们不是说好年后就分手，从今以后，我就只程可心一个人……”

“阿威……”为疯狂的女人拿着手机动的快要哭了，就听到林笙冷冷一笑，打破她的幸福。

“他临时编来这么拙劣的谎话你也信？”林笙嘲讽的看着她。反正，他今天是没想活着了，就一次爆发来吧：“我们在一起十六年，要分，早就分了，还用等到今天？黑老大程家居然了你这么个神有病，又痴又傻的女人，真是奇葩，哈哈哈。”

笑声震得林笙腔里撕裂一样疼痛，但是他止不住，他就是想要笑。

“你……”程可心被堵得脸又青又绿，恶狠狠的神好像一秒就能冲上来撕烂了他。

“林笙，你别胡说！”电话那边的洪威急了，呵斥。随即镇定的说：“可心，你别听他的，他也说我们一起十六年了，我早就不喜他了。要不是看在江湖义，他为了我断了一条，我要是不要他，上人会说三四，我早就跟他分手了。而且，谁会喜一个瘸啊，他平时跑都跑不了，连走路那么慢，我早就烦透了……”

是林笙的一个心病，谁也不能碰，就连洪威，平日连提都不敢提，家里的人也都非常忌讳。如今洪威不是于什么原因，说这一番话，都让他红了睛。不是想哭，而是气得想要杀人……

他当年为了救洪威，被黑太爷程亦锦断了一条，结果几年后洪威毫无忌讳的成为程亦锦的小舅，已经在他心里了暗的。他恨程家，即使程家是黑的龙老大，也不能让林笙这恨意减掉一丝一毫。但是不洪威怎么说他，怎么会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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