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几个，都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季轲继续问。

“说不清，就是觉不对。”镜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听见另一边的韦航续问了句：“那你跟全职觉就对了？”他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说：“至少他不玩10。”

“多可惜啊，”运动装男生连连叹气，“我想让爸爸我，他都不。”

“你主真没评价错，”季轲无语地瞟了他一，“你确实是明着。”

“我就是，要不谁玩这个。”运动装男生坦诚，“其实最早我也膈应自己，怎么尼玛这么贱？那会儿每次被玩之后清醒过来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十个大嘴。”

“或多或少都有过不认同的阶段吧。”韦航把话接了过去，一面往收拾净切好的里放各调料腌渍，“我也这样，幸好那时候的主人很有耐心，每次完事都会安我引导我，后来慢慢就能正视了。”

“这么说第一个主很重要了呗？”季轲看看他们。

“那当然，太重要了。”运动装男生猛，镜男也说：“好主不仅能把你玩了，还能帮助你面对很多事，甚至在某层面上重新塑造你。”

“有没有这么厉害啊？”季轲不是很能理解他们的话。

韦航逗他：“你应该有才对啊，不是都说拉斐尔是小们的疗愈师。”

“我这么乐观向上的人还需要疗愈？”季轲先是撇撇嘴，过了会儿又承认：“不过他靠谱倒是真的，别什么事儿，跟他在一块儿就特踏实。”

“就是啊，”运动装男生说，“我跟了爸爸一年多，虽然他年纪比我小，但心比我成熟多了，事又理智又定……反正有我形容不好的魅力。”

“对，”镜男赞同地，“爸爸上有让人放空的气质，不单是调教时候，平常跟他在一起也觉心里很放松。”

季轲对此困惑：“我怎么觉得他严的，要求那么多还怎么放松？”

运动装男生和镜男闻言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倒是韦航解释了句：“就是严才让人放松，知自己该什么，努力好，自然没力想别的，在主人边，再兴奋再累，心里也应该是安定的，因为注意力都在主人上。”

季轲琢磨着韦航的话，一时没言语，运动装男生问他：“你是不是还没真正会到的乐趣？并不只为了找刺激，主又不会二十四小时都在玩狗，大分时间是不玩的，但你心里会一直想着主，这觉特别幸福。”

镜男这时看了看韦航，带着几分羡慕地笑：“韦老师最幸福了，能天天跟主人在一起。”

“所以更要珍惜，好好伺候。”韦航说。

“你们都绝了，”季轲摇叹，“简直颠覆了以往我对玩这个的人的认知。”

四个人如此边聊边，六多钟饭菜陆续端上了桌。由于没有外人，运动装男生和镜男都自觉拿了个餐盘一左一右跪到沈赫座位两旁。景铭没要求，不过韦航也跪了。季轲这更开了，跪在桌底吃饭他只听过，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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