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你烦么？”景铭反问他。

“觉不一样。”韦航说。

“哪不一样？”

韦航想了想，实话实说：“反正觉得您很厉害，要是狗狗每天上班还有一堆应酬，估计得疼得想撞墙。”

景铭闻言笑了两声，说：“所以你教书育人，我想的就是怎么让别人把钱往我这儿送。”

“您吗这么形容自己？”韦航有些不认同。

“简单直白好理解。”景铭说。

“您真是……”韦航摇笑，“主人，您跟狗狗最初见到的觉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景铭看他。

“嗯，就是……”韦航顿了顿，稍微组织了一语言，说，“一开始狗狗觉得您特别严肃，就是一句话能把事儿说明白，绝不多说半个字的那……狗狗第一次跟您说话——您门禁卡掉了那次，都怕您不搭理狗狗。”

景铭对他的说法到有些意外，挑挑眉好奇：“现在呢？”

“现在……”韦航笑，“您其实是个心特别的人。”

“我心？”景铭对这个形容更意外。

“嗯，”韦航，说，“您调教的时候基本上说一不二，很少有商量的余地，但是您平时特别在意狗狗的绪，狗狗能觉到。”

“我玩你的时候不是不顾及你的绪，是因为你喜被迫，我恰好喜迫人。”

“狗狗明白，狗狗其实是想说您特别好。”

“你直接说我把你玩了就这么难？”景铭调侃了句。

韦航脸立窘起来，非调教场合听这话总让他觉更难堪，景铭偏又继续：“你就是脸红成猴也没用，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你。”

“……为什么？”

“直觉。”

“合着您没据啊？”韦航撇撇嘴。

“可能是你的神，”景铭琢磨了一，“不是勾引人那，是……专注吧。”

“主人，您是逗狗狗么？”韦航扯了扯嘴角，“专注跟怎么能是一回事。”

“你不觉得狗在主人面前越专注，玩起来就越么？”景铭说，“因为里只有主人，服从肯定。”

“……您真是火金睛。”

“你那儿心思基本都在脸上写着。”景铭笑了句，一面动动脚在他上踩了几。

韦航一听却莫名张起来，问：“主人，那您能看狗狗现在想什么吗？”

景铭煞有介事地端详了他片刻，说：“你不想让我走，还用看么？”

韦航承认地抿嘴笑了笑，心里松气的同时偏又冒那么一丝不明的遗憾。他惊讶自己为何会想让主人看来，看来是想怎么样？其实也说不清想怎么样。

这多半年的相，他从景铭的言谈举止中捕捉不到对方对他有超越主意之外的想法。他其实谈不上多难过，因为目前看来他们关系稳定，而这样并非恋的关系让他的心思也不像真正暗恋那般折磨人，他没有迫切冲动的表白望，他已经跟主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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