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收了声。

“把话说完了。”景铭挑眉看他。

这时的周围已再无旁人，韦航却仍旧压低声音，张地问：“主人，您是想在这儿玩狗狗么？”

景铭没回答，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想么？”

韦航一阵懊悔，心说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球又抛回来了。怎么回答？说不想，太假了；说想，多少又有些说不。刚刚还在人模人样理学生的班主任，这么快就想跪在主人脚边狗……唉，韦航在心里拿自己没辙的同时，的某东西也起了反应。

“是不是最近没让你自己扇耳光，你脸了？要不就是手？”

正满心踌躇着，景铭的声音再度传来。韦航明白主人是嫌他回话慢了，赶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主人的。”

景铭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过来看看在学校时的韦航是什么样，但现在韦航用这样低微却带了一丝渴望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倒也一来了兴致。

“听我的……”景铭顿了顿，“那狗该待在什么位置？”

此时已是六多，天暗来，场四周的看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余都在跑各整理收拾材。两人所的位置恰好在两层看台之间的通，一面齐腰的墙正可以挡住方投来的视线。不过尽如此，韦航仍难免张，咬着嘴磨蹭了几秒才跪到景铭脚边。

“反应太慢了。”景铭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四里正静悄悄的，连看台外墙那圈大叶杨上吵了一午的蝉鸣声这会儿也停了，这一声掌听韦航耳中格外响，他有些激动起来，垂着颤声：“……狗狗错了，主人。”

“贱货。”景铭看着他既兴奋又害怕的神，笑骂了一句，抬起一只脚踩上他的，“在学校发么？”

“……，主人。”

韦航因为突来的刺激忍不住并了并，景铭的脚上加了力，“别动。”韦航只好保持低的姿势看主人脚上的鞋，景铭却仍不满意，收回脚命令，“抬，岔开，手背后。”

韦航听令摆好姿势，睛却不敢同主人对视，只把视线略向盯在主人的大上。景铭伸手掐上他的颌，左右晃了晃，故意难为：“我来之前你在跟学生说什么？韦老师，现在用你平时发的语调说给你主人听听。”

韦航听后难得闷声不说话，表也纠结得要命。

“不想说？”景铭的声音沉了去。

韦航只得开了，却是一句：“求您了，主人，别让狗狗说这个……”

“可以，不说你就一直跪着吧。”景铭拍拍他的脸，往后靠上椅背，一副“那咱俩就耗去”的架势。

韦航抬看看主人，心又挣扎了片刻，艰难地开重复了一遍跟当气氛全然不合的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周再来学校……我给你们……奖励。”

“听着一儿都不。”景铭果然不满意。

“主人，求您了……”韦航哭无泪，“您让狗狗别的吧……”

“你想什么？”景铭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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