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方向带，收收链，让他在方圆一米的范围闻。这效率果然了很多，不一会儿韦航就找到了喜的东西：一只不久之前还在他嘴里的主人的袜。

“主人，贱狗找到了。”韦航面兴奋地报告了一声。

“狗鼻尖，再闻闻，这是你主人哪只脚上脱来的？”

这问题就是人所难了，韦航老实地摇摇，“主人，贱狗笨，贱狗闻不来。”

“小狗闻不来啊？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找一只？凑一起说不定就闻来了。”景铭笑着说，“叼上这只。”

韦航上低叼上袜，继续跟着牵引爬去另一个方向，很快找到了另一只袜。

“现在闻来了么？”

“主人，贱狗还是闻不来。”

“这么笨，”景铭的语调提了些，“好好闻闻，趴着闻。”

这次韦航没有停顿，立刻把两个手肘放低好让小臂贴在地板上，以狗趴的姿势，略往前探脖嗅着地上的袜。他闻得很用力，景铭能清楚地听到他气的声音。

“有答案了么？”景铭问。

“主人，您让贱狗再闻闻。”韦航闻得心满意足，一都不想把鼻从主人的袜上挪开。

景铭没说话，绕到他侧，故意把脚探到他的端。韦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袜上，没留意自己的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滴，景铭的脚掌和脚背自然都沾上了他的东西。

“看你发发的，把我脚都脏了。”

韦航没太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叫了声：“主人……”

景铭走到他，说：“把你那狗脑袋转转，左脸冲上。”等韦航摆好姿势，他把那只脏的脚踩了上去。

韦航现在的姿势让他无法把放到地板上，只能悬空架着，景铭的脚突然踩上来，他吓了一，赶绷住劲儿。

“脏死了，都是你的狗东西。”景铭边说边把脚掌在他的脸上前后左右地蹭，蹭完一侧还不满意，又说，“换那边儿。”韦航赶把转了个方向，右边脸颊朝上，让主人脚。可是这样的蹭法不到脚背，景铭“啧”了两声，“还是不够净啊。”

韦航很有力见儿地说：“主人，贱狗给您净吧？”

“嗯。”景铭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把脚放来。韦航看不见，只能拿鼻尖去找主人的脚，几次不得要领，景铭抬脚拍拍他的脸，“往哪儿找，笨死了。”韦航忙跟上他，等他把脚放落地面，立刻伸开始，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往上。

景铭舒服地叹了气，“你这张狗嘴也就这儿用了。”

得到主人的赞赏，韦航得更加卖力，尖探每一条脚趾，一丁儿都不肯遗漏。景铭非常满意，大方地说：“玩了半天你也饿了吧？想不想来儿加餐？”

“想，主人。”韦航答，他有些激动，心里猜测着是不是能到主人的圣了。他听见一阵布料的声音，越发觉得这个猜测距离现实近了起来。

“后仰，狗伸来。”景铭命令。

韦航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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