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还真有些惊讶他的职业，“教什么的？”

“中理。”

真是意外，景铭摇笑笑，说：“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人？”

“狗狗知主人是谁。”

“你怎么知？”景铭诧异。

“狗狗也在主人的群里，只是没说过话。”

“那你也不可能对上号。”景铭蹙眉看他。

“是您的鞋。”韦航说，“您在群里发过照片，狗狗在小区里见您穿过。”

“狗那么尖。”景铭抬手拍拍他的脸，“上次在楼里遇见，你就知是我了？”

“那时还不知是主人，”韦航回，“是之后有一天班回家，主人在楼门打电话，狗狗拐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您的鞋让狗狗认来了，不过也没敢确定，后来在电梯里又遇见您，才彻底确定的。”

“楼里碰见那次你有主？”景铭想起了那个远程指令。

韦航上反应过来了，“那是群里的任务。”

景铭脑转了一，“拉斐尔？”

“您怎么知？”韦航惊讶地眨眨。

景铭摇笑笑，没回答。

其实群里但凡有些人气的主通常都不接受网调，景铭自己也不网调。他觉得网调没觉，不是因为不能让亲为自己服务，是那个过程他无法全然受到的服从。拉斐尔是群里少数几个接受网调的主。

“你就不想知我叫什么？”景铭问。

韦航笑着说：“主人想告诉狗狗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景铭。景的景，铭文的铭。”

韦航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磕了说：“谢谢主人，狗狗记住了。”

景铭觉得他笑得实在是太满足了，忽然反应过来，“你早就想跪在我脚边了吧？”

韦航闻言收了笑容，表变得有些难为，承认：“您在群里其实说话不多，但每次说话狗狗都会看好多遍。”

“那你怎么没私聊过我？”

听见这个问题，韦航的表更窘了，“其实私聊过主人，您当时拒绝了，狗狗就不敢再找您了。”

“什么时候？”景铭真的没有半分印象了。

“去年，您说不接受网调。”

“哦，那是有可能。”

“但是狗狗梦也没想到会跟您住在同一栋楼，确定是您的那天，狗狗兴奋了好久。”

景铭没接他这句叹，转而问：“你之前只接受网调？”

“不是，”韦航摇解释说，“狗狗只是希望现实调教之前能先了解主人一些。”

“你觉得你了解我？”景铭伸手他的。

“狗狗这些天总能在小区里看见主人，主人可能没留意狗狗……”韦航话说到这儿顿了顿，见景铭冲他挑眉，只好继续，“狗狗时常看见您……”结果还是没能说完整，最后是景铭替他把后半句说了来，“就忍不住想发了？”

“是，主人。”韦航有些难堪地低了低。

想知的差不多都知了，景铭没再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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