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记忆力比较好。”牧不安地动了动-，“没什么了不起的。”

“话不能这么说，个人有个人的特，念书也是特，像卢征，他的特就是玩。”严安笑着看了卢征一。

“放。”卢征笑骂一句，“想当年老也考过全年级第七。”

“第九。”严安淡然地端起茶杯，“说了你老年痴呆了还不信，明明是第九非说自己第七。”

“绝对是第七！”卢征拍桌，“还拿了奖学金！”

“前十都有奖学金，但成绩你没拿到第七的数。”严安指了指太，“相信我，我的记忆力还是比你靠谱的。”

卢宁显然是已经习惯二人的相模式了，拿起筷直接挑凉菜先吃起来，边说：“小牧，吃，别理他们，每回见面都要先把青过往拉来说一遍，这就是人老了的证据。”

牧，又看了两人几，卢征笑得很开心，底都带着笑意，这样的卢征格外有引力，当然可能也只是对他自己来说是这样。

毕竟人那啥那啥。

他一边吃，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偶尔严安也会问他一些问题，这觉很奇妙，就好像逢年过节他跟着爸妈去走亲戚，在饭桌上大人聊天然后时不时问孩一些无关痛的问题一样。这一刻他刻地受到了，卢征和严安的那个世界他是不去的。

觉有些不甘，有些寂寞，可也无可奈何。

餐厅上菜很快，片刻菜齐了几人先是碰了个杯给严安接风，卢征、卢宁喝酒，严安说是最近胃不舒服就喝茶，牧……喝王老吉。

又一次被当孩的无力，让牧显得有些沮丧。

卢征看他的尴尬，将椅拉近一些，伸手给他挑菜边问平日喜吃些什么，牧小声回答，严安看了他们一，转去与卢宁说话，筷轻轻碰到碗边的声音，彼此之间笑谈的声音，卢征偶尔举杯与严安碰杯的声音，这一切都让牧有些恍惚。

卢征在桌底握住他的手，轻轻了，“怎么了？”

“没什么。”牧抿了嘴角，“没和朋友这样来吃过饭，有一很奇怪的觉。”

“什么觉？”卢征笑：“说来听听？”

“好像大家都很习惯……这相模式。”牧有些不好意思，窘迫地笑了一，“像我就不知这时候该说什么才好。”

“不需要说什么。”严安在对面说，“真是朋友，不需要说话一个劲儿闷吃饭也很开心，全程需要说话，需要想话题的，那不是朋友聚会，那是应酬。”

牧恍然大悟，“你说的有理。”

严安失笑，“你果然是那个过分认真的牧声远，来，我们俩也碰一吧杯吧。”

牧赶忙站起来双手端起杯，严安摆手，“不用那么严肃。”

卢宁大大咧咧坐着，鄙视：“你们俩一个端茶一个端王老吉，碰个的杯啊？”

牧意识去看卢征的酒杯，卢征喝的啤酒，看到他看过来便笑说：“要试试？”

“……没，没喝过。”牧其实有些好奇，见卢征给他端过来便尝试着喝了。

意外地，竟然觉得不难喝。

“哟，看来是个隐藏的酒鬼。”卢征笑了，脆把王老吉给他拿开，给他倒了杯啤酒，“走起！”

严安坐，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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