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发现的秘密，这个时间，总是让人想找个地方，好好倾吐自己的心声，似乎不带半瑕疵的夜，比白日更加温柔而包容。

两人一时都沉静来，片刻后，牧鼓起勇气，“师父，我……”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卢征也看着窗外街上的路灯，飞蛾使劲扑扇着翅膀，一一撞着的灯，“一定要，老实地回答我。”

牧不由张起来，“好……你说。”

“牧声远14，在现实世界里，是不是叫牧。”卢征问完这句就闭上了，侧耳听着话筒那陡然停止了的呼。

牧第一反应是否认，否认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自己给吞了回去。

“……如果我说，是呢？”牧了被角，睡的发搭在额让他看上去有些脆弱。

卢征安静了片刻，叹了气。

牧一张起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张，可他就是张，又张又难受，心里像被大给住了，呼都有些跟不上趟。

“对不起。”他抬音量，半响却又不知该接什么话，三秒后话音没底气地落了去，弱弱：“……对不起，我，我也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因为你说你不擅应付我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牧心里满是委屈，听别人说自己很难应付就算了，自己还得重复一遍，每一次开都成了伤害。

“你那样说，我就不知该怎么告诉你了，我……”牧不会推卸责任，也不会把错怪到别人上，每次了什么事，他总会第一个检讨自己，可这一次他又委屈又难过又生气，话就不自觉地脱而，“我明明什么都没，你甚至都不了解我，凭什么这样评价我！”

卢征在电话那愣住了。

牧明显带起的鼻音，发颤的声线，都让他心里像被小丫的手指掐着薄不轻不重那么一揪。

又痛又，又酥麻。

自己是不是变-态啊？卢征莫名其妙地想。

“我的错。”卢征开：“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你。”

说着说着，卢征又觉得好笑得很，之前自己被隐瞒，被欺骗的愤怒好像被施了什么术一样全然不见了，自己居然还得跟这个小家伙歉？

“不哭了，乖。”卢征放缓了声音，听着那一一的呼，里带了些笑意，“生我的气了？”

“没有。”牧带着重重的鼻音。

“明天有训练吗？我来接你，我们去吃好吃的？”卢征没察觉，自己说话像是在哄小孩儿。

牧却很领这一，“你，你要来接我吗？你……不生气吗？”

卢征像是才想起来这茬一样，“一开始是很生气的。”

牧心里咯噔一，“那，那现在呢？你……你怎么发现我是牧的？”

“太多的巧合，必然不是巧合。”卢征摇，“再说你的声音其实也好分辨的。”

小心翼翼的，谨慎的，不注意听还以为是女孩在说话。

声音很，很温柔，好似带着全天最好的脾气，好似任何人都可以在他面前随意放肆。

卢征：“现在不气了，你说得也有理，是我的话造成了之后的结果，恩……还难为你伤心一场。”

牧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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