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嘉瞅着他的黄潇潇同学。

就这么瞅着，你继续表演。

黄潇潇被盯得很狼狈，把磕在瞿嘉课桌上，捂着脸，你别看我你别看我了，啊——

“真是的，你其实早就知吧。”黄潇潇就来回来去地拉他笔袋上的拉锁，一笑，也是憋不住话且不擅撒谎的，终于呼一气，“我哪有钱帮你补习费？我数学也那么烂，咱俩谁能给谁讲题啊？”

“谢谢你了。”瞿嘉仍然说。

“我也沾了你的光你不用谢我，不然周遥才不会给我讲数学题呢他那么忙的。”黄潇潇小声说，“他讲完题，让我每天再给你讲一遍，我每天过两遍那些重考，我能考不好吗？……周遥就是特别想帮你吧，瞿嘉你也努力，你别辜负周遥了。”

黄潇潇很认真地看着瞿嘉，你别辜负周遥。

成绩大踏步前了十位，就因为瞿嘉这次数学考好了。

数学鬼试卷从60分一步到110分，在文科班就能甩开十名。全班数学都很烂，甩开差距就在这一科。

他在考前狂啃周遥写给他的成习题，周遥划给他的那些考题考，灯熬油临阵磨枪复习了几天，就这么无畏无惧地去考试了。

周遥就是他妈的，周遥帮他划的重永远就是考试考，每次都能蒙上几大题。

然后，周遥自己考砸了。

考砸了。

……

那一大袋药里面，有几盒冒和消炎的吃完了，瞿嘉就把药盒留没扔。

药盒上贴的每一张小字条他都保留来。回到家，他就把那些字条都装在一个铁盒里，放在书桌最面的屉。

那个铁盒装的就是他和周遥之间，从小到大的纪念品：小学时代两个小傻的泛黄的照片，这些年用旧淘汰掉的红绳手链，除夕纪念日那天用过的地铁车票票，还有这次的话痨中文翻译说明书……一盒零七八碎的小玩意儿。

他全都留着，睹思人，每一段回忆都不会扔掉。

第88章 秘密

仍是学期末最后那天, 收拾东西放假回家, 瞿嘉右肩挎着书包, 左手拎着从课桌和储柜清来的东西。

一校门往左拐，不用抬, 就朝着每次固定停车的白杨树的方向过去了。

他角余光瞥见树影一晃。

就在他的自行车位置，谁的大围巾一甩，正弯腰低他的车。

“吗呢？”瞿嘉意识就哼了一句, 眯细了。

有那么很短暂的瞬间, 希望扑他帘的人是周遥。他反弧的度很耽误事儿的, 现在才终于投到张贴在楼梯的全年级期末成绩大排名。名单上周遥的名字化作一片纸，轻盈地飘落来，骤然覆盖上他的意识, 就是他上不可承受之轻。

突然就难受了，想见周遥。他后悔了，心疼周遥，特别想自己。

但是树底动他车的人显然就不是周遥, 影一晃, 度就不对。

周遥材的，经常能撞到白杨树的第一树杈，所以周遥每次去帮瞿嘉拿自行车，都是要弯着腰缩了脖儿, 躲开那树杈。偶尔不小心撞着，他就嘲笑周遥神不好，周遥就捂住转过脸来, “嗷”得骂一声树杈欺生，也笑。

想念周遥的笑容了。

小姜同学于是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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