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把对面场地负责接球的几个砸得直往边线方向四散逃跑。

教练瞅着那群逃跑的：“躲什么啊你们几个，接啊！”

潘飞站在网对面：“卧槽，怎么接啊？我护吧。”

教练喊：“刚不是教给你们了吗，放低你重心，注意你手型！”

周遥在这边笑着抖一抖手指：“鱼跃啊你，飞哥，甭犯懒！”

脚就是一块特别瓷实的黄土地，鱼跃你个鬼啊，潘飞回敬：“教练，瞿嘉的发球我们弃了，我们放他过！我们等着接周遥的！”

“还瞧不起我，是么？”周遥手里转着那个排球。

潘飞还就瞧不起他了，一排队员蹲稳步摆好手型，专门等他发球。周遥果然被吓得发球网，底一片给他起哄的。

二发的球终于过去了，对面迅速组织反攻，把球几就给他回来。

“瞿嘉，瞿嘉！”周遥站在后排只能喊，“啊——”

球再被接起，也没战术可言，“梆梆”两，一传二传都往天上打鸟儿了，忒么都没传到位，教练站在场边“扑哧”先笑场了。

原本站在四号位准备扣球的瞿嘉，哪接得到球啊。瞿嘉把队友挤开了，横直奔那个飞的球，跃起度很轻松就在球网之上，指尖一拨，就把那球从网这边拨拢到那边去了。

落地，得分。

潘飞往后一仰：“哎呦我去，还是没防住！”

周遥这边得意得鼓掌，大笑，嘉爷帅的。

瞿嘉只有一米八一，摸能够到三米多。在家练的，一蹦就直接摸到房，周遥服了。

学生手里都开始有钱了，多人买佳能、索尼的便携式小相机，悄悄带校园里臭显摆。一上排球课，场边就有女生拍瞿嘉打球。

瞿嘉往旁边瞅了一，没说话，没拒绝，也没甩脸。他现在被拍或者有人追有人写书，也已经习惯，无所谓了。

“遥遥，又你发球。”瞿嘉说。

“哎呦妈啊，能换么？”周遥笑。

“不能换顺序，就你发。”瞿嘉一摆，“回来了有我接着，发你的球去。”

瞿嘉现在在大场上，就公然喊某人“遥遥”，喊特别大声，好像用这方式自己给自己鼓劲儿。真的需要勇气。

遥遥，再来一个。

遥遥，漂亮！

遥遥，你过来。

每天都能见到对方，每天都在期盼明天我们两个还在一起，明天早晨这一片叫“周遥”的灿烂的光，仍然又慷慨地洒在他这片贫瘠土地上。每天，却又都不确定，明天还能不能喊这声“遥遥”。

也是二那时候，周遥他们校队参加全市足球比赛，再次打半决赛。随说又没决赛，再次功亏一篑，但当时国安预备队的教练团在看台上观了那场球，记几名球员的号码，就有朝一中校队的潘飞和周遥。

随即，那边的领队教练就联系到周遥家里，问了籍贯年龄重和家状况之类问题。

课了，排球队瞿嘉在场边收拾球网，在场各个角落里捡球。

周遥肩而过，轻轻一拽瞿嘉的t恤后摆，递个神：哎，求关注。

拿着佳能小相机的女生躲在铁丝网后边，还没走。瞿嘉往那边瞟了一，说：“要拍你就过来拍，你站那儿把我拍得脸上都是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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