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校门还事儿都不了！哪像我们当年，我们这辈人也没好好学文化课，但是拉来什么都能啊……你们俩小不错。”

“谢谢您夸奖！”周遥又一笑，“那，那您就给我们俩来一张奖状，也成。”

瞿嘉很嫌弃地白了一，遥遥这个官儿迷，你就这个。

“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儿？……哦，周遥，遥远的遥。”王贵生瞅周遥一，然后就盯着瞿嘉，“我知你，瞿嘉，从前在厂里常见着你，堂，澡堂……从你小时候上机床厂幼儿园，就一直看着你。”

瞿嘉都没反应过来。

“我认识你妈妈，都老熟人。”王贵生很随意地说，“瞿师傅以前可是常见，我们当初就是一大拨儿人，都68届的，没念成书就了这厂。”

瞿嘉哼了一声，真不熟，真不认识。

差不多都完了，工人们收摊，王贵生在小卖门招呼：“渴吧？喝什么，说！”

“就北冰洋吧，谢谢叔叔您甭客气。”好学生周遥在外人面前还收敛着，得就俊，还嘴甜心。

“你不是喝啤酒么？”瞿嘉给他透底了。

“那就来啤酒呗！”王贵生一摆，“没事儿，在我这儿能喝，没人你俩。来三瓶啤酒，冰镇的！”

仨人当街啤酒，周遥咕咚咕咚地喝，是真渴。一瓶他都不够的，这“燕京”就像自来一样，泡沫不够劲儿。

王路军那小是这时候才又遛达来的，估摸是他们三中也解散了，又转回来了。

“呵，还喝上了……”王路军不地嘟囔，大白儿，不兴。

王贵生一扭：“你也来一瓶？”

王路军斜拎着书包过来，哼：“用不着，您自个儿喝吧。”

王贵生说：“学校没事儿了？回去吧。我再晚儿，车上东西还得拉回厂里去。”

王路军嘀咕着问：“那，晚饭呢，您哪吃？”

王贵生反问：“你是打算哪吃啊？”

周遥：“……”

瞿嘉：“…………”

周遥斜瞅着瞿嘉，卧槽了，什么况？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啊？

瞿嘉也一脸懵，低抹脸，意识就摸了摸自己鼻梁的骨……

老王同志于是把一摆，跟小王同学说：“你啊，你去东大桥那副店买个熟，回家个面条凑合了……不然就去大棚，吃碗饸饹面？便宜，五块五一碗能饱吧？”

瞿嘉这啤酒剧烈地呛了一，扭过脸去直想咳嗦。

王路军脸暗去，低声说：“爸您给我五十块钱，我去吃饭。”

王贵生皱眉：“要那么多钱？”

王路军这一脸委屈不忿又跌面儿的，跟瞿嘉周遥都一边了，仨人戳在小卖门，站了三位魁梧的门神似的，脸都极其微妙。

刚才在车上一跪，膝盖磕一大块青，王路军郁闷得就爆了：“我不是刚才忒么树输了吗，请丫的这俩人吃饭！……他们俩说要吃加州面大王，五十块，您兜里带钱了么？！”

这也是个平时散了学就野在外面没人，其实只吃得起五块五一碗饸饹面的浑小，这回在外人面前全了底。平日在学校里耍威风称老大，零钱都是撑，不然他抢周遥的一双臭汗球鞋当成宝贝似的？

“不用了！”周遥很有立刻撤步后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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