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杆，街灯给他照一块亮光。地上，路灯照耀的一个黄光圈里，有两个剩的烟。

……

连续一个星期k能，队友们每天午生龙活虎神百倍地去学校报，在夏季闷黏的傍晚，再一脸生无可恋步履蹒跚地拖着球包回家……

周遥几天之迅速就晒黑了，后脖晒成发红的颜。

他妈妈都发觉了，过来抚摸他脖肩膀：“特累吧？……咱们也不用太玩儿命了。”

“训练这事儿啊，你能训就跟着训，实在不行，就歇了，不练也没事儿。”他妈妈说。

“哪能就歇了啊？还要上场踢呢，不能太丢脸。”周遥说。

“尽力就行，怕你太累太辛苦，我看着都心疼……”俞静之说，“你看你胳膊肘，你怎么的，磕的？”

“摔一，常事。”周遥胳膊肘外侧有一片红划痕。

“你说你当初吧，怎么就不继续好好学个钢琴、声乐？男孩咱们拉小提琴也行的。”俞静之叹，“你想学什么乐、任何的琴，你妈妈都能给你请来专业里最好的老师教你，你就不兴趣……你偏偏就非要踢足球。”

“啊——”周遥直接往沙发上一横，大虫一，“妈，差不多您行了啊，您祥林嫂了啊！”

“是，我是祥林嫂。”俞静之看儿，也一笑，“唉，模样这么好看，学声乐多好啊，踢球不累吗不是会受伤吗。”

“踢球是我们男人的运动！”周遥大声，“咱爷们儿，纯的！”

“唉，对，这个态度我很欣赏。”刚班回来家门换鞋的大周同志接茬儿了，“我年轻时候，在黑龙江，我也天天打球，我们那时候，那个泥场地，篮球筐连篮都没有，就挂一个铁圈，我们同事和战友之间就天天打篮球……遥遥的运动神就随我。”

“行了吧你们俩。”周遥妈妈一挥手。

周遥在沙发上乐，趴成一条赖了吧唧的大虫，打几个儿。

早上都起不来床，浑骨节酸痛，他奋力地起了十五分钟，终于爬起来洗漱、吃早饭。然后一看表，都快中午了。

差儿忘了呼叫小嘉嘉，他又拨了电话：“呼13979，嘉嘉早上好，唉这几天训得累死了都快累哭了……后面这句去掉，去掉吧不要了，就早上好，嘉奖的嘉，谢谢。”

但是寻呼台小打字手很快，就没有把后面那半句帮他去掉，一并都发送消息了：【嘉嘉早上好。这几天训练累死了我都累哭了。】

……

周遥每天傍晚自觉加练，自己跟自己k。大队伍都解散了，他独自一人在夕的场上跑圈。

朝一中的场很标准，比当初机床厂附小那块破地儿是完全不同了。现在北京各个学校也越来越有钱，都能拉到企业家赞助，修建了完全正规的篮球场、足球场和400米跑。

跑上是他的影，被光拉了又缩短，然后再缓缓拉。

他偶尔往场后面的铁丝围栏方向看过去，那电线杆面，好像总晃动着一个影。

他每次训练结束走去，人影都找不见了，留给他的就是地上带有余温的烟。

临近开学两天，暑期最后一次集训，周遥在大场的跑上，还碰见了一位熟人。

场另一侧的跑上，是朝一中的田径队正在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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