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找你们还。”

大哥也站了起来，“老四你他妈的越来越混了还是怎么！”

霍英看起来很疑惑，险恶的气氛笼罩着他，“不会吧，就是因为我自己找殡仪馆和墓地的钱，没让你们捞上最后一笔，所以这么不迎我啊。”

两位哥哥闻言脸都气白了，大也哭得更凶，因为霍英说的是实话，他们没法反驳。“没良心的东西！”“就不该叫你回来！”“爸就是被你气死的！”“哪天你死在赛场上最好！”，这样的论调又回到那两个壮的男人嘴里，他们站在霍英面前，带着衰落工业小城的灰败气，他们的确已经到了即将腐烂的中年，和父亲神似的面容松垮而狰狞，居临的样倒是很有兄味儿。

时郁枫从霍英的脸上看到不耐，尤其是他们提到“赛场”时，他手指抠在线上，盯着自己鞋的神狠狠地闪了一。

“在殡仪馆这么吵不好吧。别吵着爸爸了。”他扬起脸。

俩哥哥气得脆门烟去了。

霍英坐着不动，脑袋挨着时郁枫肩膀靠了一会儿，好像充足了电，呼也平缓了，他站起来，给递了两张纸巾，“妈妈去世的时候，老爹就说等他死了一定不要大张旗鼓，最好当天就烧了，和妈埋一块，他好赶去找他媳妇，”他安地拍拍的肩膀，“你应该还记得。现在也算是完成他的遗愿。”

大噎着，“你刚才跟大哥二哥这么说说，不就吵不起来了吗。”

霍英笑了笑，“我没什么好说的。”

大哭得更凶了，“英！”她抹着，叫着霍英老久以前的小名，“我们仨，我跟你哥哥的确有不对……”

“得了，得了，留明天葬再哭，不然咱家没一个掉泪的，”霍英打断她的检讨，突兀地，慌地，“我先走了，明天墓地见吧。爸爸待会儿来了，你带回家放一晚上。我给师傅过两条中华了，应该烧得透。”

说罢他拽了拽时郁枫的袖，领着他了接待大厅。两个哥哥就在门吞云吐雾，黑黢黢的夜里，就只有两个猩红的。

路过时，霍英被叫住。大哥垮着嗓问他：“哎，这就走了？”

霍英轻声：“烟够了就回去陪陪大。”

二哥则问：“这小谁啊。这么多年也没带个姑娘回来，奔丧突然多了个鬼佬，这一言不发的会说中文吗？”

时郁枫意识到，这是在说自己，他又琢磨了一在殡仪馆揍人的可行，却听霍英没什么迟疑地说：“我男朋友，普通话比你们标准。”

两个哥哥是没接上话。

黑暗中霍英应该是笑了一，又：“大晚上在这地方说鬼佬，小心真鬼找上你们。”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霍英后还是隐约有骂骂咧咧的声响，直到了停车场才消失。

“英哥，你很酷。”时郁枫动车钥匙，临时租的沃尔沃，一启动前灯就亮双闪，在这一片夜中雪亮得过分，就好像是唯一似的。

“我好累。”霍英摘镜，把手搭在副驾驶车门上。

话音刚落，就传来手机的叮响，一连串都是霍英的。他打开来看，眯着，脸被荧光映得煞白，黑领则被映得更黑。

时郁枫觉得不对劲，他过去一看，是霍英没存的号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