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石宇吃得满足，也觉得这菜炒得的确很好吃。这家小店甚至连个招牌都欠奉，但是菜品却是真材实料，厨师手艺了得，得香味，以后发工资了，一定再来搓一顿。

没多久，十菜就被打扫得差不多，哥喝得脸红脖的，端起酒杯跟郑新明碰一小，问：“小方，你哪里人呀？”

郑新明迟疑一，觉得这事不好瞎编，就实话实说：“我是青岛人。”

“青岛？青岛在山东是不？”

“对。”

“我以前有个同事就是青岛那边的，是那什么，平度，对不？”

“没错。哥您哪里人？”

“我是平山的，在河南。你听我音，多少就能猜来。别看来这么多年，家里的音还是改不过来。小方你结婚了吧？”

“嗯，我结婚了。”上个月刚刚丧偶。

“有几个小孩啊？”

“还没有。”我跟商华都没这个功能。

“我家有三个！”说到孩，哥神都变得柔起来，掏手机来要给郑新明看照片，“你看，这就是我屋里的，哎呀，别看现在黄脸婆啦，以前年轻时候还是很好看的。”

旁边有人嘴：“是我们村的村！”

哥一听脸上更是乐开：“你看，这是我家的三个娃娃，老大今年要中考啦！学习特别好，从来不用他，全校前三！这个是老二，读初一，她最唱歌舞，是文艺委员！这个是老三，还在上小学，就数他最不省心，调捣的，也不好好学习，不过老师都夸他聪明，嘿嘿！”

刚才嘴那人又：“因为像哥嘛！”

这一拍，哥特别受用，开心：“我们门在外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这些娃娃。小方，你也得抓啊！”哥拍拍郑新明的肩膀，又说：“你弟弟结婚了吗？”

今晚这是要人普查，都吃了人家的，不好不回答，郑新明摇摇。

拍哥的那个人：“方宇这么帅，不用愁找不着女朋友，应该愁怎么挑女朋友！哈哈哈！”

一桌男人都哄笑起来，石宇咽嘴里的菜，慢条斯理：“我没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上个月刚刚挂掉。

饭馆里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哥正在夹菜，手停在半空中，忘记该伸去还是收回来。

郑新明也被石宇的话吓了一，虽然国家承认同婚姻合法化已经好几年，但是在社会上，他们还是边缘人。看哥他们的表，就知现在石宇的脸上正在被贴着一张大白板，上面写着“变态”两个字。

石宇说完又开始夹菜吃，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哥瞅着他吃了好几菜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啊！天不早了，大家喝完这杯就回去吧！”

回宿舍的路上，七个人自动地分成两拨，石宇和郑新明一拨，剩的人一拨。两拨人之间隔着大概两三米的样，没有人搭理他俩，连神都吝于给一个。

“我现在是人民公害，社会垃圾了。”石宇不是没预料到这况，他就是看不得别人这样一步步地问你，结婚没有？怎么还没孩？神？你喜男人？法律是健全了，人的观念还停留在上个世纪，远远不肯跟上来。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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