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而是安抚地顺着他的发。

即便是还没有知答案，他却已经忍不住心痛了……

第七十四章 君墨的心（）

怎么死的？

这么一个问题问来，君墨也忍不住轻轻地问自己。

那来自灵魂的疼痛，随着这个问题的到来，就像是重温了一遍一般，只片刻，就让他痛得浑颤抖，整个人犹如从冷中捞来一般，淋淋的。

疼啊，真疼啊！

百年的烈焰煅烧，又岂是只言片语能够说得来的呢？

那时候，他的已毁，只剩了破碎的灵魂。

那片破碎的灵魂却是那样的韧，韧到让他痛恨，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恨不得去死，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发现自己本死不了，非但死不了，他的灵魂还在日日夜夜的煅烧中，不断的变得更加韧，更加顽，然后，“享受”更加惨烈的煅烧。

他甚至不知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甚至不敢忘记自己的任何一丝仇恨，他一遍遍地去想那些痛苦，想君家的尸横遍野，想自己的伤痕累累，想曾经的背叛，想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他怕自己没有了恨，就再也撑不去。

他怕自己连恨都没有，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疯。

然而，他更怕的，其实是因为他知，即便是疯也已经不能救赎他了，所以，除了恨着痛着，他又能如何呢？

“……我只能告诉自己，至少活着，就有机会去，有机会找到轩辕澈和林清清报仇，找那些杀了君家人的凶手，我要一片片将他们的割来，片来，一将他们的骨剔来……”

君墨低低的呢喃着，说着那些年的背叛，说着自己最终被轩辕澈算计，被林清清亲手推烈焰渊，脸上的表时而温柔时而狰狞。

没错，他是怨恨的，他的整个生命，整个重生，本来就是怨气和血浆堆积来的。

那些他不让自己跌落去的泥潭，那些他努力想要爬来，也以为自己已经爬来的渊，其实从未有一刻远离过。

并非是不想脱离仇恨的苦海，而是不能，因为那百年的煅烧，已经彻底将那些仇恨，杀戮，丑陋，凶狠……化在了一起，重新堆积成了如今的这。

百年，除了他自己和痛苦，什么都没有。

他笑得越是灿烂，越是将一切都不看在中，越是装作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却越在说明着他就是个渊，就是罪恶源泉的本质。

他浑的骨血都是罪恶，又何谈洗清罪恶呢？

“师尊，我……是不是很恶心……是不是……没救了……”君墨低低的问，微微抬起的在林霄的掌心轻轻地蹭了蹭，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了一切的放松：“如果不是师尊，我想，我真的……会变成跟李淳风一样的人，也说不定啊……”

玩人心，戏耍人命……视一切如草芥，视万为蝼蚁，可不就是这样么？

一个将痛苦当刷日常的人，一个将仇恨当信仰支的人，能够活成如今这样会笑会闹的样，其实才是歪了吧？

林霄的脑里空空的，心中仅有的那丝底线，只是轻轻一个松手，便随风飘走，不知被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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