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娴妃没对你怎么样吧？”紫衣先是急急忙忙的把夜留转成了陀螺，虽然心里明白对方八成不会受伤，但总

夜留想起正事，刚要开，却听见门外等候多时的小太监敲了敲窗，语气恭敬却缺少敬畏，听着总有那么一或有或无的嘲讽之意：“公，之前皇上吩咐的时间可看着就超过了，还望公不要让咱家难办才是。”

这就是夜留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试图悄悄给娴妃的东西，至于这方法则原本是夜留和紫衣最近为了寄托相思而发明来的，官袍袖是宽大，只要动作快一些，来去也不引人注意，而写书这事让二人都觉新奇，每每提笔都略羞赧，又不自禁的想象对方看到此信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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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并不男人，若是一个平常的男人对他这事来，他大可一笑了之，问题是夜留不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断袖。

娴妃面沉似，微微挑着眉，不言不语也不阻止。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夜留专注的动作和神，似乎当真并无邪之意。皇上是不喜孔武大汉的，故此娴妃虽然比夜留一些，但是的有限。

“你叫我作甚？”娴妃自己动手，三两的将那蝴蝶结拆去，整齐优雅的重新束在腰间。

娴妃波转的看了夜留一，不发一语的跟着太监大步离了御书房，故作不知的无视掉太监洋洋得意的神，偷偷在袖中四摸了摸，从大小和看来，似乎是一封书信。

她的用心仍然是纯良的，但委实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虎虎的拢了拢娴妃半开的外衣，将那镶金嵌玉的腰带重新围在对方腰间，试探的打了个结，又打了个死结，最后打了个拟真度很好的蝴蝶结……

一来二去，紫衣每日沉浸在勾心斗角的朝廷局势中，闲暇之余还能有些属于自己的秘密用来会心一笑。即使不能相厮守，也觉得心中有人挂念，自己亦被人牵挂。

娴妃冷哼一声，当即迈步准备离开，这次夜留有礼有节的欠了欠，右手轻轻在对方袖上一扶，动作轻的像是为对方拍去一抹灰尘，随即观鼻鼻观心的伫立原地，算是恭送娴妃离开。

可再想想对方似乎敢于在朝堂上一己之力抗衡端王，那么在皇上不在的时候，满怀心想要侮辱他一也不是不可能的……他太清楚外面那些大臣和百姓是如何评价他的了。

待得夜留全须全尾的了御书房，正赶上早朝的时刻，一早没有看到夜留的紫衣特意选了个不起的地方站着，在门的路上把夜留拉住，悄悄的藏树丛。

国家君主若是有个把男妃，传去是英明神武不拘小节，而那个把男妃自然没有与有荣焉的待遇，什么狐媚惑主之类，大可以随意的安放在他的上。

夜留见对方略略沉，心觉不妙，枕风的待遇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想着娴妃平日大概是从不自己穿衣吃饭的，立动手献媚的弥补自己的过失。

夜留完成手上的工作，退后施礼，趁着这个机会抬打量了一那个枝招展的蝴蝶结，自我觉良好的在心中暗暗赞扬——非不为也，实不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