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臣。皇上自认为没有待薄老夫，老夫却为天有识之士担忧。再这样去皇上只会一天比一天依赖不该存在于世的妖人，终有一天大焉的天将不再是大焉的天啊！”

“呵呵。”刘曦嗤笑，“说的好像你这一切都是因为知了有神牌一样。王臣你扪心自问，就算没有神牌，你就不想要有朝一日一人之万人之上？有野心就有野心，何必正儿八经地为自己找理由？你说朕不重视人才，难朕建立太学是为了当旅游景用吗？不过有件事你倒是说对了，朕就是迷信神牌怎么了？朕有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人不用，难还用你这样狼野心的吗？朕可以发誓没有过一件对不起大焉的事，你敢吗？”

王臣面赤红，一时间说不来。

刘曦又：“王臣你知吗？朕让百官检举你的罪行，光是揭发书就收到了上千份，就连说你杀你们家养的母猪的人都有。只要是查有实据的，朕都会让他们装订成册，供天人欣赏。王臣你放心，你走了之后，你的名声起码还能响亮一百年！”

王臣一生为名，听了这话当真是万念俱灰，比让他死都难受，中发呵呵怪响，一个字都说不来。他如今须发脱落，脸上满是皱纹，竟比从前老了不止十年。

“喔，还有一件事。朕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念在你上就要死了，朕倒是可以告诉你一声。”刘曦压低了声音，“王臣，你说神牌上的人都是妖人，不该存在于世。你可知，朕也不是这世上的人呢！朕来的地方比大焉文明得多也先得多，那可是个你梦都梦不到的地方……”

王臣瞪大双目，一副看到鬼的样看着刘曦。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被吓得死过去了。刘曦拍拍手站起来，喊来太监给王臣喂毒酒，静静看着这个雄毙命。

了天牢，刘曦见赵云站在外面，便走过去握住赵云的手掌。

“皇上……”

“朕没事。王臣死有余辜，朕不去气死他对不起自己。倒是龙，朕听说你不喜朕让人找来的小猫？”

鳌拜喵死后，刘曦有些难过，这猫虽然霸无礼，好歹也是他和赵云共同的，竟然就这么意外而死。他怕赵云伤心，就让人去找差不多的猫，不过一模一样的是找不到了，就只找到一只外形有三四分相似的小猫。最近他听人们说，赵云好像不怎么喜新来的小猫。

赵云有些哭笑不得，他堂堂一个将军，就算有绒控也不至于为了一只猫伤心绝吧？更何况就当时的况而言，这已经是最小的牺牲了，要是刘曦了什么事，他才真的要撞墙啊！

赵云清了清嗓，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刘曦容易接受的理由：“皇上，我不是不喜小猫，而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忘记有功之臣，鳌拜喵功在社稷。”

“啊！有理！那……我让公瑾去养！”

“咦？公瑾不是不喜猫吗？”

“大概是觉得鳌拜喵救了他一命，力士说他都偷偷去看了小猫好几回了！”

“如此就送给公瑾吧！”

此时，皇一偏殿，正等皇帝回来开会的周瑜侧过打了个嚏，然后就接着用玉箫逗起一只灰白小猫……

*

这是一条没有来没有去的路。

在路上走的只有一只猫。

一只威风凛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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