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充血的刺激，然而，确实太过虚弱，他微微觉得有些眩。尽很没有面，他还是轻声：“我得坐。”

苏恒很熟悉他的况，立即知他是因为起而不适了，连忙扶着他在沙发上坐。

“阿白，你要休息么？”苏恒关切地跪在他跟前，小心地问。

殷野白脸微微有些苍白，他闭目休息了一会儿，眩消失了，这才睁看跪在他边的年轻人。他终于给了重生以来的一个笑容。刚刚才稍微起的现在已经了，他的确实不足以支撑起一场，连起都如此困难。

苏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的，脸也有些变了，咬着似乎想说什么。

殷野白试探地问：“你到我怀里趴着，让我摸摸你的……好吗？”

说是摸摸，肯定不止是那么简单。若是从前的苏恒能气得心底咒骂变态，如今却是松了好大一气，红着脸坐上沙发，翻伏在了殷野白的怀里，姿态异常乖顺。殷野白怀中终于有了人，且是如此亲昵温柔的态度，心是前所未有的舒畅。苏恒是从右边趴过来的，线条悍的腰恰好在他右手舒展之，他温柔地抚摸着人的躯，手指很快就摸到了两片遮住的地方。

哪怕四十年过去了，殷野白也没有戒掉对苏恒的渴望，他喜苏恒，当然也喜苏恒这接纳他、给他愉悦快乐的地方。这地方好久好久没有碰过了。他刚刚就控制不住用手指刺了一次，里面致的觉至今残留在手指上，最让人享受的不是那觉，而是亵玩人私密的快，那是无法解除的心瘾，一旦被满足，让人异常愉悦。

如今苏恒间藏着的小小一朵，颜粉非常漂亮，这地方还没有被异常使用过。

殷野白用手指在门了，缓缓将中指了去。苏恒尽力接纳，一手指并不，去并不困难。殷野白也没有替他扩展的想法，一手指之后，在里面绕了一圈，偶然碰到，也是轻轻的。苏恒伏在他怀里轻轻气，闭尽量受他手指在的觉。

这事上怀里人是否选择合，殷野白很容易就能分得来。苏恒与他僵持了十年都没妥协，如今乖成这样，殷野白竟有受若惊之。苏恒越是温柔乖顺，他的心也就越，竟低亲吻了苏恒的耳垂一，轻轻：“好孩。”

苏恒竟被他亲得耳都红了，直直竖起，抵在沙发上。

殷野白将的手指轻轻送起来，模拟着的姿态，那朵小被手指时而开，时而收拢，咬着殷野白的手指。苏恒上仍是初次，灵魂早就不是了，青稚的承受手指的，鼻息中忍不住带轻微的，又轻咬牙细细忍耐着。

那十年里殷野白都没听过苏恒这样甘疼甜的，中微弱的忍耐尤其让殷野白心中发胀。从前的苏恒不敢违抗他的吩咐，受了折磨同样只是隐忍。可是，那忍耐中充满怨愤与不甘，并不似如今这样的柔顺甘愿。一直到了此时，殷野白才恍恍惚惚地明白，他也许真的得到了苏恒。

怀里这个孩……真的属于他了。殷野白手上动作顿了顿。

第六章 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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