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旬一诊，待余毒清净了，再用补养之法，慢慢调理就是。」

玉姨娘自是盈盈拜，千恩万谢，蒋晨峰亦亲自将谢霖礼送门，送上车去。

翌日，谢霖一大早先跑了趟济世堂，向柜上要了一批虎骨、接骨草、三七等，肖贵问起，便是与蒋晨峰制药用，叫挂在勇毅侯府账上，又使伙计送到自家去，继而方到太医院中应卯，一门，便见章桓与柳思然正对坐吃茶，见了他，章桓嘴一撇，嗔：「这时辰才来，叫咱家好等。」

谢霖正要去寻章桓，不想人已送上门来，遂向二人行过礼，陪笑：「公公有事寻我不成？」

章桓撂茶盏，：「御林军余统领背上生了一疮，原想着不碍事，只抹了些药，便不曾理会，不想这几日越发重了，只得上门来寻太医诊治，现便在我房中等着，你且随我去看看。」

柳思然亦笑：「咱们院里擅治疮脓毒的不过数人，方太医告假，余几个不是各有差遣，便是被请去诊，只泽仁你今日无事，这便随公公去一趟罢。」

谢霖正有求于章桓，自是一应，随之起门。

章桓在中亦有值宿之，便在御药房后面的抱夏里，最北边一溜三间屋打通，屋外着一排修竹，与别屋隔开，又是清静又是轩敞，屋中陈设并不如何华贵，倒也一应俱全。

此时余鏊正坐在西屋靠窗的榻上喝茶吃心，一边立着个叫桐籽儿的小太监在旁服侍，见他二人来，余鏊拍拍手上心渣滓站起来，冲章桓：「这心味儿不错，茶却不大好，回我与你送两斤上好云雾过来。」

又打量一谢霖，忽：「这位太医好生熟，似在哪里见过。」

谢霖却是记得他的，：「在谢霖，尚是五年前，曾与薛太医一并往营卫所里与几位兵士看诊，与统领有过一面之缘，想是余统领贵人事多，不大记得了。」

他这样一说，余鏊登时也想起来，一拍脑门，「可不是有这么一遭，瞧我这记。」

章桓不耐烦听他俩寒暄，皱眉：「啰嗦甚么，还不把衣裳脱了。」

御林军统领乃是正三品实职，且因此职系重大，非皇帝亲信之人不能担当，章桓不过一个五品掌事太监，却敢如此不敬，将余鏊呼来喝去，直把谢霖看傻了。

那余鏊却不以为意，呵呵一笑，「哪有甫见面便宽衣解带的，可不得聊上两句。」

这才冲谢霖一声告罪，解了外面袍甲，又褪去裳，一张宽阔脊背。

他那疮便生在左肩胛方一寸，桃大小一脓，已然破溃烂，些黄。谢霖取一副细白棉布的手在手上，压住脓疮周边查验，又问：「几时来的？」

不等余鏊答话，章桓先：「足有一月了，先时不过黄豆大，只当是火疖，不曾留意，随后大些，微觉痛，便敷了些毒膏在上面，见着消了些，恰这厮奉旨去公，全忘了每日里抹药一事，待回来便已是这般了。」

余鏊亦回：「我那几日险些忙死，哪儿还有功夫顾得上这个。」

两人言语间熟稔至极，全无客，直听得谢霖啧啧称奇，暗忖也不知这俩人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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