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就是了。」

谢霖见他想得开了，便不再担心，揣了一两碎银去酒楼里叫了一桌席面送来，又买了一坛好酒，算是与谢苇洗尘接风。

因这一次行镖，两人分别足有一月，免不得心中惦念，待晚上睡，挤在一，也不知谁起的，惹火来，禁不住着实厮缠了一番。

谢苇这一路积攒的郁闷之气尽数被勾着了来，待到后，竟有些停不来，直想将这一夜过成个房烛。谢霖却是禁不得疼，任凭怎生哄着，只是摇不肯，谢苇无奈之只得罢手。饶是如此，两人亦是十分得趣，一宿意。

翌日，谢苇睁醒来，见谢霖虽也醒了，却犹自睡朦胧，半梦半醒间憨态可掬，不由越看越是喜，愁绪登时一扫而空，神清气地起床整衣门置办年货，临走前不忘在谢霖腰上拧了一把，笑：「想要甚么？只说来，哥哥给你去。」

谢霖今日休沐，尚且赖在被窝里不曾起来，被拧得哼哼一声，裹着被了两，嘟哝：「月桂坊那家万字老店的酱猪肚好吃，买两个回来。蔡河桥边那家南货店有上好的腊鱼腊。还有西街门果铺卖的饯，一样味都买些。左右这天气冷来了，多买些也放不坏。」

他说一样，谢苇便答应一声，待他说完，披上毡衣便门去了。

谢霖又磨蹭好一会儿方才起床，坐着愣了片刻，突地省起如今手宽裕，该叫谢苇去买件大氅来穿，那毡衣倒是挡风，却又厚又，穿在上哪里及得上大氅轻便。又忆起昨晚上两人那通胡闹，脸上便有些发烧，颠来倒去想了又想，总觉叫谢苇恁般憋着也不是个事，算算两人睡在一也有了些日，早晚得有这么一遭，扭倒不至于，却是得怎生想个法，起来不那般疼才好。思来想去足有半晌，忽地一拍脑门，穿好衣裳便了去。

闱之中素来是藏污纳秽的地界，甚么脏事烂事倒比青楼楚馆还要多些，便是册并戏耍的都要致讲究许多，哪里是民间所及。且各代皇帝喜好不同，有好女的，便有好男风的，那泽秘的油脂、助兴的膏等自是由太医院拟了方来。

谢霖在太医院混混近两月，自是该知晓的都知晓了去，如今便以公徇私，借查询几古方，趁着当值的诸同僚不备，倒将那秘药方偷偷抄录了几份藏在上，又将院中所藏的几本册偷偷翻了一遭，直看得自己面红耳赤，方掩书释手，急匆匆到了街上，先去药铺买齐了一应药材，又去油坊称了几两杏仁油、猪板油，这才回了家，倒把买大氅一事尽数忘在了脑后。

接几日，谢苇忙着置办过年之，临到年关，更是扫洒除，将家中拾掇得整整齐齐。

谢霖不似他那般空闲，每日依旧去，傍晚才回，晚上得了空便捣鼓那一应药材，将药熬得后混油脂中，几盒泽用的脂膏来。

谢苇好奇，问上一句，「这是的甚么？」

谢霖吱吱唔唔半晌，方：「防冻疮的手脂。」

谢苇不由纳罕，问：「你冬时的还有剩，又它作甚？」

谢霖低了，闷声：「替旁人的。」怕谢苇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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