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也起床门来扫地，见父两个均在院中站着，十分奇怪，「今儿个怎的都起得这么早？」抬一看竹竿上晾着条新洗的亵，脱便打趣：「霖哥儿床了？」

莫霖登时气得大骂，「你才床呢！」蹬蹬蹬跑回屋里，砰地一声把门拍上，没动静了。

江苇不料一句玩笑话惹得莫霖这般大火气，又惊又疑地看向莫恒，便见莫恒已笑得直不起腰来，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只得在心里嘀咕：这爷儿俩今儿个是吃错药了？

莫霖给父亲和江苇撞见这样大一个笑话，不由又羞又恼，好几天都躲着两人，每日起来早早便去学里，早饭、中饭胡在街上吃些油条、汤粉作数，晚上回来便关自己屋里，饿了啃些心饱肚。

莫恒晓得儿这驴脾气，命江苇悄悄跟在他后看了两日，见他上有钱，饿不着自己，便由得他去。江苇过后儿也明白过来莫霖因何生气，只觉好笑。

如此过了七八日，莫霖脾气发作过了，再一思量，当真没甚么大不了，家里都是男人，谁还笑话谁呢，别扭劲儿便也消了，半晌放了学也不去街上游，径直回了家。莫恒看见，把江苇叫过来嘱咐两句，到了晚间，桌上除了两盘炒菜，还有一份粉蒸，一份酥鲫鱼，一份油爆虾，俱是莫霖喜吃的。

莫霖完朱夫留的功课，到了饭时来吃饭，见父亲和江苇已经落座，桌上菜品比往日又丰盛许多。他这几日吃饭尽是凑合，见家中如此饭，登时胃就叽里咕噜叫了起来，委屈：「这几日你们尽背着我吃好东西了罢。」

莫恒脸一板，训：「这是说的甚么话。」

江苇心说你这几日不在，你爹哪里有心思好生用饭，正要打圆场说没有，便听莫恒又：「你爹我赚钱养家，吃好的还不是应该，用得着背着你吗。可惜你这几日不在，你苇大哥新学会了珍珠，油麻鸭，那滋味……」

啧啧几声，似回味之极，直把莫霖勾得一脸悔，方：「不过闹个脾气，还不在家吃饭了，平白错过这许多吃，你傻是不傻。」

说完，夹起一筷粉蒸吃了，一边嚼一边叹，「不错，不错，这味儿可比油条汤粉甚么的好吃多了。」

莫霖理亏，也不敢争辩，又兼馋得很了，嘴嘟了两，便捡起筷埋大吃。

江苇看得暗中直乐。

莫霖正在，饭量大增，江苇习武之人，亦是吃得不少，莫恒不过吃了十之一二，余菜肴并一桶白饭，尽数被两人打扫一空。待吃过了饭，莫恒去街上遛弯消，莫霖帮江苇收拾完了碗筷，省起自己好几日不曾练武，便在院中先走了一趟拳脚。江苇看了两，也不去他，自去挑。待缸满，莫恒遛弯回来，天已是黑了来，江苇拉了莫霖前堂，起油灯，将他方才习练时的不足之一一指正，又教新招，足练到二更初方停。

此时已盛夏，天气闷，两人均是了一大汗，江苇把上衣俱脱了，只着一条亵，开了后窗透风，拉着莫霖到院中冲洗。

自夏后，院里便放着一只大木盆，每日早起打满，晒上一整日，晚上便温温，正好拿来洗浴。莫霖也脱了衣裳，等江苇去灶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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