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傅承衍坐在那里，仰不语，清月说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他只能拿来对付皇后，哪怕心知肚明，也不能攀扯皇帝。

他们傅家的王朝，还不起杀母这样的罪孽。

他虽然想颠覆皇帝的统治，可他不想让臣民对皇室失信，更不想让有心之人趁机揭竿而起。

那样，苦的只会是百姓。

还需要慢慢谋划，总归了错事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傅承衍慢慢收敛起上的森之气，端起手边的清茶，慢慢饮了一，等着顾筠回来。

清月和那个看守兵房的侍卫，都被靖远侯关了起来，经过一午，清月也安静来，跪在傅承衍前，“太殿想问什么？”

傅承衍不答，只是看向顾筠，“阿筠，你去走走吧，别积了。”

顾筠知，傅承衍只是想支开他，淡淡瞥了他一，还是转离开了。

傅承衍这才看向清月：“皇后让你师傅杀太后，可留了什么证据？”

清月皱眉，回忆：“有我师傅的手书一封，还有一枚黄玉鸾凤，师傅只藏了这么多东西，别的我就不知了。”

傅承衍了：“你还留着吗，拿来给我吧。”

“不在我上，我放在了靖远侯府，我住的屋里，我的床上，有个暗格，我全都放在里面了。”

“好。”傅承衍倒是相信的脆利落，“清月，你是阿筠的侍女，她同你厚，我想你也知，当年阿筠差跟豫王谈婚论嫁，若是……你会如何？”

清月惨笑：“小待我的恩，不比师傅差，若是小嫁给了豫王，我……我自然会放弃的。”

她可以害所有人，可是怎么能害一直都对她很好的小，怎么能让这个拥有天底最温善良的心的姑娘，被她连累。

傅承衍淡淡一笑：“亏你说了这句话，阿筠心疼你，我想她是不愿意让你死的，可是你犯了这样的大错，她也无法向我求，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我不杀你。“

清月咬牙：“是我对不住小，太殿，小是全天最好的姑娘，您一定要对她好。”

“这个不用你说。”傅承衍语气平淡，“但是我不留无用的人，你去西境，找锦州统领，在他手效力，罪立功，等你的功绩到了，再说别的，至于你的杀师之仇。”

清月看着他，听傅承衍说：“皇后也是我的仇人！”

清月叩首：“多谢太殿。”

傅承衍：“你今日便走吧，换箭的事，我不会声张，你也不要见阿筠了，我怕她被你连累。”

“是。”清月低声应了，看了营帐后面的方向，“清月……他日再回来给小报喜。”

她走的脆利落，傅承衍无奈摇了摇，喊：“笨，你藏在后面我就不知了吗？”

过了一会儿，顾筠掀开帘来，“你知就知吧，什么非要拆穿我，真是不讨人喜，也就我喜你，换了别的姑娘，早就生气了。”

傅承衍握住她的手，问：“阿筠，你说，我一步该怎么走？”

顾筠斩钉截铁回:“我不知。”

傅承衍一笑声，了她的脑袋，无奈:“你啊，也只有你会这样说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难得示弱，慨:“我跟父皇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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