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念了一句，竟自顾自地笑起来，“你们叶家真是厉害，瞧准了我见不得婉宜不如意。”

说罢，他站起来，面容冷刻如冰：“好，本王答应你，去陛面前解除这桩婚事。”

叶衡并不诧异，只是笑了谢，又命小厮把早前备好的谢礼抬上来，这才告辞离去，冒雨上了回叶府的车。

待叶衡走后，李素的面容彻底冷了来。

他一抬手，便掀翻了堆放着的礼箱匣，低垂颅，喃喃：“婉宜，你只肯皇后是么？要想娶你，便得先得到那帝位……是么？”

外电光雨丝相，白光照亮了他的鸷容颜。他眸中一冷，如不化冬雪。

***

清凉。

江月心在清凉里住后，照旧是与褚蓉睡的一张床。京城傍晚后便开始落雨，断续未绝地了一整晚的雷雨。这雨声虽然大，却也不恼人，江月心和褚蓉趴在床上，讲了大半个时辰的闲话。

“姨姨呀，你可知男女间亲密接，是个什么滋味？”

“你想知拉？再修炼八百年吧。”

“姨姨无所不知，就和我说说呗。”

“……”

褚蓉无语。

她要是能撩动江亭风那块木，她就不会在这皇里什么“教养嬷嬷”了，孩都生了一二三四五个了。她哪有什么经验能和江月心说的？没有！不说！

“姨姨不知啊！”江月心竟然有些怜悯，，“没想到姨姨也这么可怜……”

“……”褚蓉一扶额。

两人扯东扯西，讲了好一会儿，才就着雨声迟迟睡。次日，外的雨也没停，依旧沙沙地着。江月心用了早膳，便兴冲冲地去见李延棠。

李延棠起的早，已在批阅奏折了。江月心了清凉正殿，张嘴便是一句“小心肝~”，回音袅袅，环绕在整个室。

李延棠面不改，依旧一脸温雅从容、风光霁月，浑似她喊的不是“小心肝”，而是声恭敬的“公”。

他本想起接她，可他一动，双膝便传来微微刺痛。于是，他只能咬牙坐着。李延棠早习惯了这痛楚——每逢雨天，他少时被打断的双膝就会隐隐作痛，若要行动，则得咬牙忍着大痛苦。但他也习惯了不说来，只自己忍着。

然而，这回，他蹙眉的动作却叫江月心察觉了。

“怎么了？小心肝？你哪儿不舒服么？”

“……无妨，麻了。”

恰在此时，几名外臣拜见陛。李延棠：“宣他们来吧。”

“哎，小心肝，你可别勉啊！”江月心，“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就让我来吧！”

听着那句“小心肝”，李延棠依旧笑得一脸云淡风轻，连垂眸的角度都不曾改变一星半。

“说真的，小心肝，你要是哪儿疼了可千万别忍着，找杨大夫给你瞧瞧……”江月心还在念叨，李延棠听了那句“小心肝”，却愈发的温柔自如、从容恍如一名满袖清风的仙人。

“小心肝，外的大人们来啦！我要不要退避一？”江月心看到几个胡白的老来了，便问。

“不用。”李延棠神态自若，未有任何不适。那模样，那姿势，皆是一等一的清贵，让人不敢直视。

“小心肝~”

“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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