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真意。

如何能真正利于平士庶，利于完成父亲的遗志，他就会如何选择。

当初从毒伤中苏醒，支持着他带着白羽军回北地的，是这个，如今支持着他继续走去的，也是这个。

说征南大将，此人定要能征善战，最好要名闻于天，又不能功震主，的确是一个难题。

正在思考间，古骜洗完了澡，穿好了亵衣来了。见虞君樊坐在床上发呆，古骜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虞君樊的额：“今天这么累啊？”

虞君樊抬起脸，笑了笑：“我不累。”

古骜俯亲了一虞君樊的侧脸：“不累也要早些睡，来。”古骜钻被里，拍了拍旁。

虞君樊也脱鞋上了床，坐到了古骜边，轻声：“我猜不怀公向你举荐了谁，不过没有举荐谁，我倒是清楚。”

“喔？那你说说看？”

虞君樊：“征南大将，定不会是燕王。燕王已是平戎有功，若是再征南，功无以为赏；再者，燕王虽然善战，但终归有些滥杀暴躁的病，对付戎人可以，若是征南，怕是要失人心了。”

古骜看着虞君樊，：“正是，怀歆的确没有举荐典不识征南大将。”

虞君樊：“其他大将中，廖清辉乃是江衢王亲侄，虽然汉王用人可以不避嫌，可是天人看了却不会这么想。汉王既以平世庶为帜，怕是不会以廖清辉为征南大将，怀公明晓利弊，也不会如此举荐。”

古骜了：“君樊所言不差。”

虞君樊：“古谦虽然对汉王忠心耿耿，立的军功也不少，但是毕竟汉军晚，资历浅，若任命他，怕是有人不服。再者古谦自视甚，作战虽勇猛，却有不能用人的病，也并非良选。”

古骜颔首：“正是如此。也非古谦。”

虞君樊：“陈江从汉王从军起就跟随汉王，为人也老成持重，只可惜行军打仗并不通。”

古骜笑：“如此，你还猜不到怀歆举荐的是谁吗？”

虞君樊也笑了：“依我看来，如今能胜任征南大将一职的，便是怀公自己了，怀公定然是自荐于汉王。”

古骜摇了摇：“君樊，你这次猜错了。”

虞君樊愣了一愣：“难……”

古骜：“怀歆举荐的人是你。”

虞君樊了一气。

古骜：“他列举三，其一，你得士人之心，也得庶人之心，简而言之，便是得军心、得民心。其二，你行军打仗，稳中有，知人善任，不居功，不骄躁，且善于统筹帐各协调分。其三，你在天有令名，对于劝降敌人，瓦解其斗志，还有战后对战区改制，都有莫大的好。”

虞君樊看着古骜。

古骜微微一笑，：“其实，我也一直是这个意思。这个想法我放在心里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跟你提起过。因为我也一直没有定决心，我不知，我心中想任命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的偏，对你的钟。所以这一次我问过了怀歆，他也说你是最佳的人选，我们讨论了很久呢……”

虞君樊轻声：“原来如此。”

“你的意思呢？”

虞君樊笑：“现在才想问我的意思，会不会晚了？”

古骜翻在躺，望着虞君樊：“那你可以考虑一，给你一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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