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最终是她自己恋权贪贵，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亲兄……想到这里，獾狄不由得猛地了腰间的刀，一把掷了地中，咬牙切齿地吐一个字：“打！”

说完，獾狄便甩了袖，转了帷。

一个老妪关切地迎了上来，她从袖抖一条帕，颤抖着苍老的手，想给獾狄去额上的细汗，却被獾狄一把挥开了。獾狄看着前的人——从前明明那么眷念的汉脂粉香、与那上摇摇晃晃的金饰，如今闻在鼻里，看在里，却令他作呕。

他指着老妪怒：“你们那些汉人女的把戏，有什么用？”说着他一脚踢飞了一个案几，那老妪惊惶地看着他：“狄郎……狄郎……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獾狄揪住了自己的发，圆瞪了双目看着地面：“我早该知的……中原那个汉王，把獾狁的送去给了妹妹的时候，我就该知的！”

那老妪面目上了泪，她走到他前，怜地将他揽了怀中：“狄郎……”

獾狄全一个激灵：“不要碰我！”

那老妪：“你若是生气了，打妾、罚妾都行，别自己气坏了。”

獾狄用力将老妪一推，只听嘭的一声，那老妪被獾狄推得摔倒在地。獾狄先是愣了一，然后忙上前几步，睁大了睛。他跪去，先是摇动着她的双肩；再是呼唤她，叫她，她却再也没有醒来。

獾狄在床上病了整整一个月。他病得床也不了，甚至连埋葬她，他都没能亲自到场。

可是他的军队已经等不及了，浩浩的甲骑兵一队接着一队地开了右贤王的驻地，向朔方而去。

而此番，戎公主经历征六一事，威望大盛，赏有功、罚有过。怀歆将戎公主的赏赐重新分，论功行赏于三千义军。然后一边将战报报给了古骜请功，一边盘算着右贤王来攻的日，在心中微微地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69章

很快，草原上的落日就被鲜血染红了。

哒哒的蹄声响彻了空旷的原野，打破了戎地短暂的平静。

怀歆令那戎地的三千勇士，扮作戎公主帐的武士，绕右贤王后方家眷栖息的草原上，屠杀了右贤王所妇孺两千人，怀歆命人将斩杀的戎人骨一个一个地垒起，垒成了一座小山。令四野都飘满了冤魂与鬼泣……

有一首歌谣唱着：

“女主王，草原殇，羊遍野人断。”

“尸骨，血腥散，冤仇不报泪不。”

右贤王闻之，怒发冲冠，在原野上急切寻戎女王决战，却不期遭遇了埋伏。一分人突围而去，一分人成为了前者的隶。但这并不是战争的结束，而仅仅是为这场旷日持久的草原血腥屠杀，拉开了序幕。

逐鹿之战，整整打了三年。

这三年间，怀歆因屡奇谋，被擢为女戎王帐国师；典不识因屡建战功，被擢为女戎王帐第一勇士、第一武将；那三千锐则沐着戎人的腥血，以戎地最良的衣甲、补给打成了草原上的踏破山河的铁军。而汉王义军因多次率军派兵策应救援，与女戎王结为友盟。

与此同时，摄政王雍驰以‘汉王擅与戎人盟’为由，三次率虎贲、奋武二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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