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似乎唤起了雍驰年少时候的记忆。

“对了……你知当年，我为什么和你好么？”

仇牧止不住地泪，想用另一只手把钉在墙里的剑来，却徒然无功。血越越多，雍驰仿若陷往事般地：“……因为你那时对我好。那时，多数世家嫡，都对我不好，我不过是雍家族，你却是手握北军的仇太守的嫡。”

仇牧又呜呜地哭了来：“小驰……小驰……帮我把剑来罢，求求你了。”

雍驰不为所动地看着仇牧：“……知么？那时，我是真看重你。”

仇牧两手一齐用力，发撕心裂肺的惨呼，这才把剑从墙中来一半，剑上沾的全是血。

雍驰：“……可是后来，雍相注意到了我，对我很好，让我也了你们那个圈，我便开始越来越疏远你，你看不来么？哪怕偶尔与你亲近，也不过是为了借你扬名。”

“小驰……小驰……求求你，帮我、帮我。”

“啊，对了，除了借你扬名，那时，我也看中你父亲手中的北军。”

“……啊……啊……”仇牧一边叫着，一边用左手一寸一寸地剑，每来一寸，血就涌来一分。

雍驰：“可后来……我又当上了虎贲统帅，北军我也不放在里了，我问你，你对我还有什么用？恩？到了彼时，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罢了。我与你说话，提你上，是看在你这么多年追随我的份上，你该恩德才是……”说着雍驰忽起一脚踢上仇牧的腹，仇牧呜咽一声，那手上的伤被拉扯得更大了，雍驰吼：“……可没想到你竟然背叛我？！”

仇牧终于一把拉了那把剑，剑哐当一声掉落，仇牧也随即便捂住手掌到了地上。他像一个婴儿一般蜷缩起了，先是哭着，过了许久方止住了泪，然后抬起，声音仍有些不稳地：“这么说……你从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了？”

雍驰冷笑了一声：“你到现在还说什么真假？”

仇牧咬了咬牙，颤抖地问：“……我从小就对你百般迁就，你难从不曾念一旧？”

“呵呵……旧。”雍驰笑了起来：“若我念过去的分，以前住在我娘屋对门的，还有另几个雍家族，到如今也没有仕，不过是打发到庄上粮产罢了。我若是念过去的分，我有今日么？人，总要向走啊……”

仇牧凄然：“……那你现在想什么？你要往走，你已经是一人之万人之上了，你再往走……可就是……可就是……”

雍驰在仇牧旁，半蹲，忽然手起刀落，仇牧那只不断血的手掌，竟被生生地砍了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仇牧惨叫了一声，倒昏了过去。

雍驰一甩剑血，还剑鞘，又手帕，了溅到脸上的血。看着一动不动的仇牧，雍驰轻声：“你说得不错，那的确是我想要的。可那之前，我还想一件事，便是把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古骜，碎尸万段。”

雍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房的了。

夜里风起，三更时雍驰在书房宿醉惊醒，心凉了大半。

然后有人禀告他说，仇牧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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