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均上书来问过汉王，汉王当时答曰，只要愿意抗戎的，便既往不咎，只对佃农减租，约束其恶行便可。只有有投降戎人劣迹的，才正法之分其田地。”

廖清辉：“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古骜看了一廖清辉，微笑：“清辉，你现在也是抗戎义军，该说是‘我们’。”廖清辉闻言捂住了嘴，“我习惯了，不小心说错了。”

“是啊，不仅仅是你不习惯，许多世家，也不习惯呢。要慢慢来。”

廖清辉随即想到什么般说：“对了，我听说，五王还有四海各郡中，都来了很多参加抗戎义军的世家，是吗？”

陈江：“正是……只是……”说着陈江望了古骜一，见古骜勒着前行，陈江这才小心翼翼地对廖清辉：“只是他们对抗戎义军有些义举十分不理解。还妄言说什么虽然支持抗戎，却不赞成汉王对待大族草菅人命……”

廖清辉：“……还有这样的说法？”

“是呀。汉王心中也不快，觉得他们不理解其中良苦用心呢。”

古骜在前面招呼两人：“在说什么呢？……清辉，你过来！”

“来了！”廖清辉驾着赶上古骜，古骜指着那县丞城门：“看见那边的城门上的旗杆了么？”廖清辉了，古骜：“……之前，在戎人在的时候，那城上，总是挂着几个人。”

廖清辉了一气：“……挂的是谁的？”

“县令令，要在每家农中挑选未婚女，献给戎人亵玩；挑选未婚男，献给戎人为，有人不从，便斩首示众悬于城门以警。”

廖清辉：“……这……这也太不对了。”

古骜：“我们一城，一起到农家中走一走，你便更知苍生受苦，北地蒙羞……”

廖清辉了，跟着古骜快一鞭，便了县城，古骜先是看了城防，与陈均和驻防的义军千夫一视察了军队，又接见了县中官僚。

在陈均的陪同了县衙，古骜带着廖清辉来到了当地村中，举目望去，只见天昏昏，房屋破败，人丁飘摇，但看几位老妪正相携着从田中回来……

她们远远望见了陈均，都纷纷跪了来，中念念有词，不断地磕。

古骜带着廖清辉走近，原来她们是在喊陈均：“……青天大老爷。”陈均翻，一一将他们扶起了：“相亲们请起，请起。”

廖清辉看着村落如此奚败，有些动容，不禁问：“这村里的男丁呢？怎么不见？”

其中一位老妪：“我家中本来有九人，孩他爹被蛮攻来时拿踏死了，老大上去救，被蛮一刀在了心窝，后来我们租不起，老三老四便被县里的人拖了去工，到如今都无音信，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啊……蛮走了以后，她就一个人吊死在了房里，衣衫都破碎不能蔽……因此汉王一来，家里老五老六便投了义军……”

廖清辉听着，嘴抿成了一条线。陈均上前安抚着老妪，古骜带着廖清辉走到一边：“清辉，扪心自问，我既为汉王，享朝廷之尊爵，何能不置这些大族以平民愤？有些人尸位素餐，一则为戎人助纣为，二则如此苛政压迫百姓，我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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