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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骜兄你不知，现在都这么说啊！你谁这么说，你得解决了才行啊！你倒是快告诉我啊，你究竟打算怎么，愚弟还能帮你一二。”

古骜思忖片刻，带着田榕来到一片大树树荫坐了，：“如今这天，你觉得世家，寒门弱，然否？”

田榕：“然。”

古骜：“但世家之，却不是恒，寒门之弱，亦不是恒弱。众人都以世家为，寒门为弱，可要我说，今后却定是世家渐弱，寒门势。”

田榕疑惑：“什么意思？”

“世家之，在于统摄四海豪门。可四海豪门心不齐，雍驰为了此次能摄临大统，诛了王大司三族，又连累渔郡上郡失守，还不得已封了廖家江衢王。你想想，若是世家皆是铁板一块，哪里还有戎人可乘之机？这数百年来战纷叠，难不是世家自私兵争利之果么？如今雍驰统领治，世家暗涌动，这便不是恒之。他们总有一日要你死我活，雍驰不是善类，廖家又岂是等闲？若世家能不争，百年前早不争了，亦早定了天。世家各自有兵有将，割据一方，相争便是生来的宿命。”

田榕若有所思地了，：“倒也有些理。”

“寒门之弱，亦不是恒弱。如今寒门领兵之帅，或挂职为副统，战时实当统帅之职，或战功赫赫，却由世家冒认。天兵甲，十之有九是寒门，此乃其一。

寒门自庶民，庶民遍天。如今他们不知晓我等，不支持我等，乃是因为我等势弱力孤，若有一日，我等真能和世家亢，他们定会云集影从，此乃其二。这便是寒门不会恒弱之。”

田榕：“你说得我都懂，但那是以后的事，说不定，我们连个月都活不过，还谈何恒恒弱？”

“只要活来，只要我们兄弟不离散，就有机会。”

田榕低了：“骜兄，你刚汉中的时候，你决意栖在此的时候，想过今日么？你想过，若是败了，该如何办么？”

“我不会败。”古骜笃定地。

田榕微微一愣：“难我们不是因为兵败所以退守汉中？”

“此乃一时之败，天风起云涌，能走到最后的，不是世家，天如此，民心亦如此，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田榕又看了古骜片刻，这才：“骜兄，我明白了。我们兄弟不会散，我们要撑到那一天。”

送走了田榕，古骜继续向怀歆修养的屋舍之中赶去，推门而，却见怀歆未愈，却正趴在案几之上，有些吃力地一边着气，一边落笔费力地移动着躯，似乎在画写着什么。

古骜启门窸窣，怀歆闻声，恍然不觉，古骜忙上前几步，拾起榻上的衣裘，从背后为怀歆披上，轻声：“怀兄，怎么床了？医正嘱咐过你，这几日都……”

说着，古骜的目光移到了案台之上，却不自觉地收了声。

只见怀歆呼似乎有些不畅，鼻中发有些困难气之音，可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中所事，他握笔的姿势已经有些勉了，中布满的血丝似乎亦昭示他已许久未憩。

案几之上，原来横铺着一片大的绢布——其上尽是山川河，星辰节气，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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