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若我等无论军行何，绝不能将军队调遣之权拱手让人。”

虞君樊颔首：“正是如此。”

古骜：“一开始形势一片大好，聚众二十万，可没想到真打起仗来，离散甚众。我这些日究其因，但觉乃是我等寒门没有自己旗号之故。之前那二十万人能招揽，许多亦看得是朝廷之帜，朝廷失信反，二十万人亦鸟兽散。从今以后，我等不能将旗号之帜拱手让人。”

众人一时间有些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倒是陈江率先：“大哥说得对，我们得有自己的旗号！”

众人纷纷，虞君樊：“古兄，愿闻其详。”

古骜：“之前有陈村诸贤僚之汉中军，战死的比溃散得多，这不仅是梅副统领教化有方，更是因为这一年中，诸军中人都知‘世庶之分’，‘天不公’，这几个字。但凡懂了这些，队便不容易散。”

“那依古兄之意？”

“军中每该设僚，牵制小统领，指挥之权全归军统，调动之权需经僚。僚平日兼教化兵卒世庶有别。”

虞君樊颔首：“有理。”

古骜：“如今在中原我等无法与世家争锋，不如缩于黔中蜀汉川，打旗号，于当地耕细作，养寒门之翘首，筑墙，广积粮。”

虞君樊：“黔中蜀世家甚众，古兄此说，是要我逐世家众人么？”

“非也，平世庶在于一个‘平’字，世家若要当官也该经科举军功才好。”

虞君樊沉默了来，半晌，却摇了摇：“不妥。”

梅昭忽然冷哼了一声：“你也是世家的，你当然说不妥。”

虞君樊皱了皱眉，没有回言，古骜：“这也就是我的一个想法，慢议。”

虞君樊了，古骜：“此次二十万众，虽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终究还是为我等寒门提供了一条通路，如何纠集兵员，如何席卷诸县。日后对于‘农’之一字，我们该更加倚重才是。”

虞君樊了，赞同：“这倒是一个方法。”

几人正在相谈之时，忽然有人来帐——“报——报——有残兵三千自北向南，疾行此，距离不过数里，那旗上，写了一个‘怀’字！看衣着，都是北地之军。”

古骜闻言一怔，倏地站了起来，虞君樊仰首：“你若要去接应，带我的曲去。”

古骜了，：“多谢！”又招呼陈江梅昭等：“走！”

散会诸人翻上，随着古骜领着虞家曲一，向北驰去，不过半晌的时间，古骜远远地就看见，前一片苍茫大地上，一队残兵败甲，正拖甲曳兵而走，许多人带伤负血，形容甚为狼狈，哪里还有古骜初见怀家曲时，那整肃军颜？

只见那为首的骑在上，正是满尘土污垢、摇摇坠的怀歆！

“怀兄！”古骜驰近，怀歆看是古骜，忽然吐一鲜血，古骜忙勒翻而，几步上前，怀歆亦想，却已经失去了力气般从上跌落而，古骜忙伸手接住，怀歆撞古骜怀里，古骜又念及他甚为畏，随即急忙将他放开怀抱，只用一只手臂抵住他的背脊，问：“怀兄，怀兄，怎么了？”

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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