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以为自己的地狱之路已走到了尽的时候，忽然又从外鱼贯来一队舞者，胡地在房中舞起来……姿势极无章法不说，还一气，尽鬼脸，仇牧一时间恶心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珠挖来……

而就在这时，那边的丑娘又开始伸手解他的衣服……

……

三日之后，仇牧如丢了魂般，神落魄地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他神呆滞，眶微微凹陷，思绪有些跟不上动作，看到了停在面前的雍家车，他丧失心力地走了过去，雍驰在里面掀起帘，看着前的仇牧，挑眉：“够了没有？”

仇牧浑上一个哆嗦：“……够、够了！”

雍驰微微勾：“上车，我带你去看看虎贲的校场，让你知什么是振奋人心，那里比此，便如天上人间。”

仇牧有些战栗地爬上了车，与雍驰坐到一。

直到这时，仇牧才抬起了睛，看了看这位从少年时起便相识的友人，或说，心怀倾慕之人。

多少年来，此人带给他的苦乐，似乎从未变过。

其实在仇牧被束缚于床，忍受着那些面目可憎者的近时，他便如年少时那样，无数次想怨雍驰戏于他，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每一看到雍驰这张脸，心中怀有的所有怨气都如风般烟消云散，这时他只得苦笑：“……好，一去罢。”

雍驰见他坐得并不安稳，便让开了一位置，仇牧闻了闻袖间：“……我上庸脂俗粉的味，莫要熏了你。”

“无妨，为兄早看淡了的。不过是灭人心志之而已，天又岂有二致？”

————

此时在京城的另一边，虞君樊与吕谋忠亦踏上了前往汉中的归途。

吕谋忠新任要职，志得意满，不由得提缰纵于野，虞君樊驾着赤驹赶上几步，言：“吕先生，之前在山云书院见过的那位山云弟，明年开，怕是就要来汉中郡了。”

“喔？”吕谋忠尚沉浸在刚京城壮志满怀中，兴奋之尚未消减，闻言微微扬眉。

虞君樊微微颔首：“雍公用虎贲僚臣、国监主簿、还有京畿县守……都没有把他打动。”

吕谋忠兴趣起来，笑：“还有此事？”

虞君樊：“我看，他该就是要落脚在汉中了……”

“是么？”吕谋忠放缓了速度，渐渐停了，神认真起来：“你如何知他会落脚在汉中？”

“我与他在京城见过一面。”

吕谋忠听罢伸手捋了捋胡，容间难掩得：“……难他是为了来汉中郡，所以才推拒的雍公？”

虞君樊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吕谋忠转念一想，又不禁忧：“……可既然雍公用此三职，都未挽留他于既行，然我汉中有何职位，能过雍公所市？”

虞君樊建言：“吕先生何不让他先在汉中游历一番，然后令其自择去？吕先生也趁此可观观他的心，所志所能，方能因才适用。”

吕谋忠了：“有理。”

“他是寒门中的人才。”虞君樊又加上了一句。

“放心，对于寒门之才，我自然上心。”

两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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