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六）

有些病症就是如此，一旦开了，便来势汹汹。

燕绥之在48小时之发作了三次。

前两次间隔时间很短，一次持续了40分钟，一次持续了3个小时。

最为难熬的是第三次，持续了整整10个小时。

林原曾经用光脑模拟过这发作过程，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他无法想像楼上会是什么形，也不敢去看。

只能一刻不放鬆地盯着仪同步过来的资料，竭尽所能加快研究程。

不敢看也不敢打扰的并非林原一个——

这期间，事务官亚当斯试图联繫过顾晏。因为法院那边来了消息，摇翁案的审在各方促中提前，匆匆拟定在週二，也就是三天之后。

法院特地发了函告，询问两方时间，亚当斯接到了就想跟顾晏再确认一。结果还没传到顾晏手裏，就被菲兹挡了回去。

不知这位小是如何解释的，总之当天夜裏，亚当斯一封返函发给了法院，申请了审后延。

法院第二天便发了新函告，通知启用顺延程式。

联盟的顺延程式很简单，就是控辩双方之一因故申请后延，法院会把这份申请挂来，直到提申请的那方理好事撤销申请，审就会自动安排在撤销后的第二天上午10，不再另行通知。

顺延程式一启动，某些议论开始悄悄冒。几家以博人球位的资讯网站开始了它们的表演。先是分析辩护律师在关键时刻撞上要事的可能，再合上嫌疑人之前的一些嚣张言论。最终不知走了哪条神奇的逻辑线，引一个结论——

辩护方有意拖延时间，而且警署和法院也一定有合的人。

审还没开始，那些人就抱着一桶脏，跃跃试要往顾晏上泼。八面玲珑的亚当斯不得不四活动，把这引导暂且挡了来。

不过医院裏的众人暂且对此一无所知，也顾不上。

第三天晚上，连轴转了七十多个小时的实验团队终于了成果——

以灰雀为基础的方案走到了一条明路上，检测分析仪的虚拟实验成功了。

大萤幕上结果一，实验室一片腾。

林原二话没说扭就上了楼。他直冲病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晏。

说完才发现病床上的燕绥之已经昏睡过去了。

短短三天，他明显瘦了一圈，肩胛骨锁骨格外突。鬓角的冷汗还未，髮因为濡显得乌黑，反衬得脸更加苍白。

他薄抿，平日时刻带着的弧度终于消失，像一条平直的线。

唯一的血就从那条线裏渗来，殷红得近乎刺。

林原吓了一：“血是怎么回事？”

他刚问完，就发现顾晏的右手血淋漓。

顾晏注意到他的目光，低看了自己的手，“没事。”

只是燕绥之发作到后期意识不清，又想保持一丝理智，总试图去咬手腕。

顾晏哄了半天，把自己的手给他咬。

“你这手还是理一吧。”林原要拉他去清洁池。

顾晏却没动：“不了，一会儿再说吧。”

林原这才发现昏睡中的燕绥之抓着顾晏没伤的那只手，瘦骨的手指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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