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整理好的旧资料被燕绥之他们一併带去了藤医院。

林原实验室的那帮人同样一夜未休，全靠咖啡和醒神剂续命。他们上一回这么拼命，还是赶制行病疫苗的时候。

早上8，第一个瓶颈期刚过，林原着研究员们去隔休息室抓时间补眠，所有反应程都切换到加密模式，只留了一个研究员看门。

大楼这层空间很大，但其实只有两位主任医生研究心——林原和卷雅克?白。除此以外，都是实验室和休息室的地盘。

他们两人年纪相仿，级别相仿，医院给备的环境也基本无差别。

办公桌对，独立休息室一个在走廊东侧，一个在走廊西侧，还各有两间为助理研究员们准备的休息间。

这么多年来，林原都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今天却是个例外。

因为卷的养父默文?白来了。

默文?白现在休息室门时，林原一咖啡呛了个半死，咳得撕心裂肺。

“什么？我有这么吓人？”默文?白没好气地咣咣拍他后辈。

说实话，真的吓人。

这对曾经关係很好的父已经有太多年没见过对方了，一直在刻意回避一切可能相遇的场合，尤其是这家藤医院。林原一时间居然算不清这状态持续了多少年。

虽然很可惜，但他真的以为这状态会一直持续去，没想到今天默文?白居然破了例。

他这位辫叔居然主动踏了这家藤医院，主动上到了这一层。

可不就是青天白日活见鬼嘛！

如果这时候卷碰巧现，再碰巧跟房东撞上，那就是名副其实的鬼见鬼！

林原忍不住想像了一那个场景，觉得有一刺激。

可惜他往电梯方向张望了好几回，卷也没有现。

“别看了。”默文?白对他的那儿心意瞭若指掌，嗤了一声，“楼大萤幕动播着值班表呢。”

林原这几天晨昏颠倒记不清日，愣了一才想起来，照一贯的排班，卷今天休息。

他妈的为什么今天休息？！

林医生少有地在心裏骂了人。

辞职二十来年，曾经的专业容默文?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研究过程中的一些重要细节，他依然记得很清楚。

林原着咖啡，一边跟他聊一边在那些研究稿上写写画画，密密麻麻记了很多。原本模糊的关窍被打通，茅顿开。

他们连聊天带争论，拟了两方案。林原翻各资料对比了半天，最终拍板走第一。

“这方案规矩稳妥，从人到人，只需要依靠分析仪自带的模拟行虚拟实验就能有结果。因为过程可控，虚拟实验的结果跟活应用几乎零差别。”林原解释了理由，“一旦在仪裏成功，就能立刻用到那些老人还有柯谨上，成功率一致。至于第二方案……”

第二方案来源于默文?白的原始研究稿。

他们在构建基础基因片段的时候，留过这么一个切，以防今后需要。后来研究越来越复杂，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分工越来越细緻，互不相。以至于这个切几乎被人遗忘了。

就连默文?白自己，也是重新梳理研究稿时才想起来。

“这个方案灵来源于灰雀。对，就是随可见的那最普通最不起的鸟。”

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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