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山倒海而来的汹汹气势。

沙沙的脚步声从楼上来。

燕绥之冲楼的默文?白说：“你这是要搞灾后重建？”

默文?白“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年轻说话怎么这么损？”

燕绥之谦虚地说：“还行，过奖。”

默文?白：“……”

他在屋裏扫了一圈，问：“这是你的房？”

“旧居。”默文?白想了想说，“也不算太旧，辞职之后托人收了这幢小楼，不过我自己不住这裏。这裏只用来放一些资料。”

满屋的页面，哪怕都是虚拟的，可折迭，也能看来堆积如山。

用“一些”形容，真是过分谦虚。

顾晏遵从主人的意愿，把罩上了。他余光裏满是整理到一半的页面，看得那些页面大多是些檔，签了名的协议，还有大量的研究稿，上面带着图示和满页满页的资料。

他随手一伸就能拉一页看个明白，但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房东开前，他全程保持着彬彬有礼，目不斜视的状态。

“你让我们来搭把手是指？”燕绥之问。

默文?白随手指了一圈，“资料太多了，帮我整理一。”

“怎么个整理法？”

“研究稿并到一起，不用顺序对错。”默文?白简单代，“其他类型的檔全扫到一起，重是一些带签名的檔，如果看到了就帮我收上。”

“行。”

转而，燕绥之就在那些研究稿上看到了一些落款，诸如鸢尾医疗药剂研究中心之类的字样。

他对这个名称并不算陌生，之前探查父母基因手术的真相时，总会在一些资料上跟这个研究中心不期而遇。

“这是你当年工作的地方？”

既然帮忙整理，对那些研究稿的容就不可能视而不见。燕绥之大致翻了几页，问默文?白：“你当初研究的就是这些？”

“对。”默文?白了，“不过只是其中一分。我辞职之后，一方面不想再跟他们有什么瓜葛，一方面又觉得有些东西也许今后会有用，这矛盾心理导致我最终只保留了一分经手的资料。”

儘他说并到一起，不用在意顺序。但燕绥之整理的时候还是照页码摆放，顾晏也一样。

这就使得他们不得不多看几稿容。

很快，顾晏就在其中看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张基因片段分析图……”他把页面递给燕绥之，皱着眉说：“跟你的那段是不是一样？”

房东闻言走过来，低低地“啊”一声，过页面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是早期研究成果中的心片段……”

他静了片刻，冲燕绥之说：“你裏有这个片段的残留？”

燕绥之了，“林原一直在帮我分析这个片段，它导致我两次基因修正效果互相衝突，引发了一些……不那么舒服的反应。我们在试着清除它，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