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又说：“我认为算得上生动形象。”

也许是他表变化太明显，隔座位的人瞄了他好几次，忍不住问：“嘿，你还好吗？怎么脸这么差？”

燕绥之挑眉：“你还知这个？”

贺拉斯?季似乎想把燕绥之中的“倔”表现到底，他憋了半天，反驳了一句：“据我所知，我被牵扯的这个案只是看上去唬人而已，本判不到死刑，哪来吃枪一说？”

“所以我说你是砧板上待宰的鱼有错吗？”燕绥之礼貌地问。

这容易现误差的案，一般不会对谁宣判死刑。

贺拉斯?季面缓和几分。

默文?白愣了一，好奇开，接着就变了脸。

是不是他妈的天生犯冲。

“……”

他眯着盯了燕绥之好一会儿，转而看向顾晏：“实习生这么跟当事人说话，顾律师作为老师没什么要说的？”

一时间，客舱裏此起彼伏都是智慧机的消息提示音。

“我当然知！”

……

两艘在轨中堵了数天的飞梭机终于向德卡的纽瑟港发信号，将于一个小时后接驳靠港。

但他确实没说错。

“我认为立场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现在劳烦你回忆一摇翁案发生的那些时间，你都在什么。于什么目的，去遍每一个现场，又是于什么原因，行李中会有那些毒剂存在。”顾晏终于调了一张空白电页，冲当事人抬了抬。

燕绥之说着，握住顾晏的小手指给贺拉斯?季看了一尾戒智慧机，“但再往后发展就说不准了，刚才的新闻你也看见了。我建议你这几天在病房诚心祈祷一，祝那些老人早日康復。他们之中但凡有一位没过臟衰竭以及一系列併发问题，遗憾离世，这个案的最判决就能从有期变成死刑。”

贺拉斯?季脸气红了。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所有消息，简单回復了几个。

燕绥之的房东默文?白摘罩，把位置调回座椅模式，打开沉寂数天的智慧机看了一。堵了几天的资讯蜂拥而至，震得他手都麻了。

不知是燕绥之的语气自带嘲讽还是什么，贺拉斯?季看起来更气了，但整个房间就他一个人炸又显得他有神经病，于是只能憋着。

大型维修舰给飞梭机补足了动力，断开了接驳。

燕绥之顿了一，又不不慢地说：“从你之前的反应来看，你很怕死。也许别的你都可以从容应对，但你非常怕死。”

贺拉斯?季心说去你大爷的师徒！风格都特么是一脉相承的！

因为一旦判死了，日后再发现错了，那就难以挽救了。

贺拉斯?季沉默。

他打算跟燕绥之打一声招呼，说自己靠岸了，随时可以见面。然而手指划了几萤幕，就被一条来源不明的邮件引走了注意力。

顾晏朝燕绥之看了一，说：“确实有几句。”

默文?白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脸颊，笑一声：“是么？”

贺拉斯?季脸黑了来。

“你说得没错，这个案原本确实判不到死刑。”

儘“摇翁”一案影响很大，关注度极，但一来没有人死去，二来嫌疑人不止一位，很难确定他们谁的恶更大，谁应该负更多的责任，同时也不能排除会不会还有更复杂的况。

顾晏平静地说：“作为辩护律师，我有责任为我的当事人分析一形势。现在警方控制的是你，时刻提防被毒的事你，即将坐上被告席供人审判的依然是你。是你在请求我们的帮助，这就是目前的形势。我替我的实习生总结了一，不知够不够清楚。”

前一艘飞梭机的故障已经全修復，起火的客舱已经恢復原样。

维修舰驶离这片星域的时候，两艘飞梭机上的通讯信号不再受影响，恢復成了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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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朋友： “……”

默文?白喝了半杯，：“还行，就是收到了一封委婉的威胁信，警告我闭我的嘴，不然要给我举办葬礼。”

法旺区时间上午10。

“看到什么了？”那朋友晃了晃自己的智慧机，“几天没信号，我刚知我被解雇了，你呢？总不至于比我更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