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似乎并不意外，他想了想，忽地问：“一般基因实验……在基础特定的况，发展路径可不可以预测？”

林原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思路，“什么意思？”

“我昨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燕绥之说。

他在想，如果当年他和父母经历的手术被曼森兄弟当作了一场试验，那么试验的容应该是曼森兄弟早期的成果。

他们本质的目的在于激发“基因毒瘾”，并非死亡。所以，他的父母在曼森裏算试验失败。

那么活来的他呢？

单从表面来看，这么多年裏他并没有现过所谓的“药依赖”症状，应该不能算试验成功。

但曼森兄弟真的会在20多年之后，对一个失败品上心？

燕绥之整理了一整晚，想到了一可能，“我裏存在的那个基因片段不是成功品，但重要程度并不亚于成功品，甚至比它还要。”

“这会是什么？”林原想到刚才燕绥之的问题，福至心灵，“你是说基础？”

燕绥之了：“对，也许他们后续的研究成果甚至成功品都建立在那个片段之上。所以我想问你，如果有一个，能不能预测后续走向？如果有这样的可能，那我就明白为什么对方这样盯着我了。”

熬了一夜的林原反应略有些慢，他反应了两秒，终于消化了燕绥之的话，摆摆手说：“不太可行，虽然有了，但能发散的方向实在太多了，预测不了。”

燕绥之说，“不止，其实也有终。能发散的方向有无数条，但曼森兄弟要的只是其中一条。”

林原愣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对啊！他们要的就一结果，所以终也是有的！这样的话……”

他兀自想了想，一脸亢奋：“可以可以！那个仪就能类比！我这就——”

“不急在这一时。”燕绥之拍了拍他的肩，“先回去睡一觉，之后就辛苦你了。”

送走林原，燕绥之回到诊室。

菲兹小刚领了两个退烧袋，脸拉得比驴。

“要输？”燕绥之问。

“对。”菲兹说，“我问有没有一个小时退烧的方法，医生就给我了两袋这个，天知我最怕输。”

“为什么要一个小时退烧？”燕绥之纳闷。

菲兹小言辞振振：“因为10之前到办公室，我这个月全勤奖金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