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夫（三）

其实那些年裏，燕绥之跟各大福利院孤儿院的联繫很少，只有最初捐赠的时候去瞭解过况，那之后就一直是匿名转账，甚至从帐面上本看不那些捐赠自同一个人。

认真算起来，这多是“一面之缘”，没法定义成朋友。

所以燕绥之在听见“故”这个称呼的时候其实惊讶了一。

“冒昧问一句，您说的故是？”

院重新上护目镜，他的目光又落在燕绥之上，“一位很有意思的先生，换着帐悄悄提供过很多次资金支持。”

“换着帐悄悄提供？那您怎么知都是他？”乔很好奇。

这位小少爷完全不知燕绥之和福利院之间的渊源，以为老院在说某个好心的陌生人。

老院短促地笑了一声，这让他看上去像一个敦厚的辈，“就是能够看得来。在别的地方也许看不，在这裏却很明显。因为我这家福利院只有他会捐赠那么大的金额，我一看账目就知是他。”

老院手指了自己的，“一个老人的直觉。”

燕绥之忽然就觉得，“故”这个词从这位老先生中说来，确实很贴切。

哪怕他们总共只见过那么一面。

“其实福利院能重开，也是因为他。”老院叹了一句，语气有些低落，“因为上个月我收到了遗产委员会的函件。”

“遗产委员会？”乔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瞄了一燕绥之，又瞄了一顾晏，“不会是……”

老院冲他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神。

“……我们院吧？”乔补完后半句。

“你们院？”老院愣了一。

“他曾经用过y这个简称，不知您说的故是不是他。”顾晏说。

“y先生……”老院兀自重复了一遍，看向众人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你们是燕先生的学生？”

很显然，儘只有一面之缘，老先生却一直记得当初那个年轻人的模样，也许在某篇报导上看见过他，知了他是谁，知他了律师，成了梅兹大学最年轻的院。

“能知y这个简称……你们不是普通学生吧，跟燕先生关係应该很亲？”老院说。

“嗯。非常……亲近。”顾晏：“很抱歉，之前在通讯裏没有多说。”

老院摆摆手，“能理解，能理解。所以你们今天的来意是？”

“其实是想跟您打听一个人，这关係到某些案。”顾晏索直奔主题。

托燕绥之这位“故”的福，老院的态度较之先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之前和蔼又客气，但不论是通讯中的简单谈，还是最初的两句閒聊，都能觉到他说话是有所保留的。那就是对待陌生来访者的态度，但有距离。

但这会儿却不同，他收起了笑，也变得郑重起来。

老院抿着嘴，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后他抬问：“打听什么人？”

他们放了云草福利院网站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很多年前的合影，照片裏面孩不少，站了三排，小的甚至还被抱在手裏，大的有十六七岁了，看着就要成年。

院自己也在其中，一併的还有一些福利院的理人员和护工。

大多数人都是笑着的，偶尔夹杂着几个被光晃眯了，顾不上笑。

燕绥之指着后排的一个男生，问：“他是谁？”

照片裏的男生穿着简单的t恤，短髮支棱在上，两手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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