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乔仰又在沙发上靠了半天，一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着胃，企图帮自己消化消化。想问的东西太多，一时间居然不知从哪里开。

但他可能是瞎的。

儘他思来想去，都不知自己有什么理由可怂。

“晚跟你算账。”燕绥之要笑不笑地说了一句。

就有鬼了。

顾大律师觉得，再这么让乔小傻问，迟早把他也搭去。

要说别的，乔可能想不起来。可“皇帝的新装”他倒真的记得，还有什么“皇帝了脚”之类的。

淡定成这样的，不是那位还能是谁？！

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形容过对方是“笑面大王”……

“……”

没有前因后果，这他妈是人能听懂的？

乔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毫不介意地把萤幕摊来给两人看——

乔大少爷抹了把脸，不太敢直视燕绥之，只能转而去盯顾晏。

哦，这倒没有当面，而是发的资讯，能留证据能回顾的那，还他么还不如当面呢。

他崩溃地抱怨：“你怎么不告诉我，不方便说实没关係，你可以在恰当的时候让我闭嘴别说话啊！”

真说起来，难不该是份被揭的那一方更张吗？？？

顾晏：“我其实说过。”

再久一些，他说过法学院的学生全是受狂……

“……”

萤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蹦着一张虎着脸的中年人照片。

还是当面。

他说好像还说过，能气到顾晏不容易，有那火候的的至今就一位……

乔大少爷觉得往事不能细想，想得他连呼都痛。

他开萤幕，只瞥了一就是一声：“？”

“什么时候？在哪儿？怎么说的？”乔绞尽脑试图回忆。

原本安逸的午茶时间，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状况，被搅得兵荒，人仰翻。

房一时变得安静来，比起之前的兵荒，气氛似乎很不错……

这话在其他人上真假不论，至少现在，此时此刻在这间客厅裏，他还真的有怂。

不知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死活没能从某院上看丝毫绷来。

柯谨两手握着一隻玻璃杯，裏面是新倒的温。他似乎暂时忘记了刚才打碎过一隻杯，小小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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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过什么来着？？？

就在他直起上半，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因为运动搁在大理石方几上的智慧机突然振动起来。

正常人的话……好歹要再挣扎一吧？

好在家很快安排了保洁人员，清理起来净利索，一儿玻璃渣都没剩，又仔细铺起了新的地毯。

十分钟后，两名保洁人员收起新地毯的包装纸，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离开房间，还贴地替他们关好了密码门。

可同时，这反应也更加证实了一——

实习生就是院。

活生生的人提醒着他一系列活生生的事实——

乔说：“老狐狸居然给我打电话了。”

乔大少爷从房间拿了条毯来，刚一在沙发上座，就和对面的燕绥之来了个面对面。

因为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摔，乔获得了柯谨自始以来最时间的关注，甚至还似懂非懂地一他的膝盖。

他忘了是谁说过来着：说这辈无论取得多大成就，转见到老师依然会怂。

顾晏：“月初，酒城，皇帝的新装。”

当面。

乔大少爷就像达成了史诗成就一样，兴得忘乎所以，一时间甚至忘记了他是因为什么才被跑步机抡来。

但他转而一想，那况再挣扎作用也不大。以院的格，可能就索脆些了。

“怎么？”顾晏问。

“皇帝的新装？”燕绥之闻言挑起一边眉稍，看向顾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