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功劳。”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用这么谦虚。一个实习生能把案辩得那么漂亮，也不是光靠老师就行的。”

燕绥之：“是的吧，还靠现代通讯。”

“……”

“至少你在上的表现很，据说非常镇定。”

燕绥之：“还行，倒是一直在抖，谢谢法辩护席的设计，完挡住了半。”

“……”

“我当时有幸坐在旁听席，辩护非常，一个实习生能到这，真是非常令人惊讶。”

燕绥之：“那就用不着惊讶了，本来也不是我找的辩护。”

他说着还转一本正经地冲顾晏说，“老师，这位先生在夸你。”

“……”

这人倒是记得自己还披着实习生的，说话风格用词用语跟当院的时候就是不一样。

但并没有让来客愉悦到哪里去。

打发的同时，他也在心裏默默记了这些对他很好奇的人。

“我的妈。”洛克掰着指数，“刚才的都是些谁呀，咱们所的几位合伙人大佬，还有那个秦先生，智慧金属方面的吧？克裏夫，联盟用的飞梭机1/3是他家的吧？不过他好像更偏向于货运？还有那个度先生，他家……他家什么的来着？”

“搞药剂吧。”菲莉达说，“反正鬼蛇神什么都有。”

跟各个行业牵上关係网，这是联盟现今律所都衷的一件事。

所以这样的酒会也无可厚非，只是实习生们有些应付不来这场面。

不过没多久，他们各自的老师就都来了，领着他们让那些大佬们一一认个熟脸。最后甚至连老古板霍布斯都来了。

他在医院折腾了好些天，总算摆脱了染的疑虑，又在家歇了一天，这会儿是一次现在众人面前。

“你……”霍布斯看到顾晏时，目光变得很复杂，“你居然接了摇翁那个案。”

他的语气说不上来是惊讶更多，还是讥嘲更多。怎么说呢，有像前辈在看某个不路牌的后辈。

“找我我就接了。”顾晏的回答非常平淡。

霍布斯朝不远跟人喝酒的亚当斯瞥了一，“更令我惊讶的是，你的事务官居然也同意。”

顾晏：“确实。”

霍布斯本来就不衷于聊天，跟顾晏更是没什么好聊的。听完他眯着那双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我果然理解不了。”

他的目光从燕绥之上扫过，略微停留了一瞬，又冲洛克：“走了，总呆在角落何必来参加酒会？”

洛克讪讪地挠了挠，冲燕绥之他们打了个招呼，跟着霍布斯走远了。

他们很快聚在了姓那位合伙人的边，接着又跟克裏夫、度那些人聊了起来，好像短短几分钟就成了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