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问：“你有那位辈的联繫方式么？帮我拨个通讯，我想跟他谈一谈。”

“那倒不会。”林原笑了笑，“辫叔……哦，就是那位辈虽然是开玩笑的格，不受拘束的，但关键时刻很靠得住，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时候我贪玩了意外，在医院住了有两个月吧，刚好跟他雅克，就是你们所说的卷同病房。他来陪卷的时候，总会顺带着一起逗我，一来二去就熟了。要真不是好东西，我那时候就该被拐了卖了。”

林原踌躇着刚想开问两句，就瞥见顾晏握住了燕绥之搁在桌面上的手。

巧合是不是多了一些？

燕绥之沉默了一会儿。

师生这么好的吗？

“那么，有他的照片么？”

“后来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辞职不了。”林原说着，又补充，“这个是他唯一不太提起的话题，所以我知的不多。好像是手术成功率不，病人过世了。我后来琢磨着估计是基因方面的手术，那时候这手术成功率很低。不过我倒觉得这事其实跟他关係不大，毕竟他又不是负责手术的医生，他天天都蹲在研究室，就是医疗事故也扯不到他上啊……”

“也是医生？”顾晏问。

他说着，反手拍了拍顾晏的手背算宽，目光重新投落在林原上，：“可能我想多了，不过时间确实有些巧。”

林原说：“对，以前是。”

现林原不比他们清楚多少，顿时有哭笑不得，“你当时都不问问清楚，就来蹚浑了？万一是诈你的呢。”

林原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单从他的脸上很难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让人莫名觉得有忐忑。

林原在通讯录裏翻备註着“辫叔”的那条，然而很是不巧，接连拨了四五次都没人接听。

“嗯？”燕绥之回过神来，皱着的眉心依然没鬆：“他什么时候辞职的？”

嗯……

但是……再结合那位辈所说的救他的理由——为了还债。

林原想了想，“很久了，哪年我也记不清了，大概二十五六年前？”

会教专业的东西……

“为什么说以前是？”

燕绥之脸上的表缓和来，看得来他本来没打算说什么，但被顾晏询问之后，还是答了一句：“想起我父母了，他们也是手术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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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医疗事故和燕绥之父母的关联，他不敢细想，因为担心那位敬重的辈真的跟燕绥之父母的手术有关係。林原开自己的智慧机，翻找得极其专注，一方

看得来，林原对那位辈非常尊敬。

林原：“你等等。”

“过一会儿在试试，可能现在正忙。”林原说。

他嘀咕着说完，抬一看，却发现燕绥之目光落在某个虚空的上，似乎正在神想着什么。他看起来心有了变化，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放鬆温和，因为眉心是皱着的。

“怎么了？”林原在他面前晃了一手。

他听见顾晏低声问了一句：“怎么？”

“他教过我不少东西，没上大学前，那些简单的伤理、急救包扎之类的都是跟他学的。上大学之后，有些专业方面不明白的也会问他，所以能算我半个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