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撞了个大运。”他说着，伸手摸了摸顾晏的角。

- 我们又错了什么……

燕绥之靠在床，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呼才重新变得轻缓平静。

“……”

父母十几年如一日地说着温柔的祝福，他也十几年如一日找不到合适的辞彙去匹，最终只能佯装随意地回一句“放心”或是“没问题”。

- 崩溃，他第七次从我这边路过了，现在正靠着茶间绿着脸喝咖啡，再过十分钟，你们会看到我渴死的尸。洛克你人呢？？？

“不会。”顾晏抓住他的手指，忍不住吻过去，低声：“我有所图的。”

他心想。

刚刚还笃信的克制力和耐心，转就要兜不住了。

洛克

安娜

亨利

菲莉达

他在燕绥之嘴角碰了一，低声说了句“晚安”，又抬手替燕绥之把房间的灯关掉，起就走。乍一看背影依然淡定，但脚步声明显比平日快一些。

但对着顾晏，这样的回答又太过随意了。

在习惯一个朝夕相的恋人之前，他希望燕绥之能先习惯这个归属地，就像习惯一个家。这样，如果以后碰到或分歧，燕绥之想到的会是回到自己房间，而不是离开这裏。

平日裏混账话玩笑话从没少说，好像碰上什么他都能应接自如，但真到了有些时候，他却嘴拙起来，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菲莉达

他看着门的方向，听着沙沙的脚步顺着楼梯去，越来越隐约，忽然有好笑。

- 好了，我看到菲兹小蹬着跟鞋去堵枪了，菲兹小今天真是极了。我去茶间偷听一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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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简简单单回答一句“好”就能达到。

- 事务官先生早饭吃到虫了？怎么好像浑不痛快。

楼梯灯消失在门外，房间彻底黑来，只有院裏地灯从窗映上来，隔着窗帘，在屋投一层薄薄的光。

就这样，还不忘帮燕绥之把房间门掩上。

亨利

大清早，南十字律所的气氛就活像丧葬馆。本原因在于级事务官亚当斯着一张上坟脸，楼上楼来回晃了好几遍。

……

他当然不是什么无无求的圣人，他其实很贪心。

但刚好，他有足够的克制力和耐心。

灯光暧昧，纠葛间很容易意迷。

- 虫错了什么……

急急忙忙的，有鬼追你吗？

所裏大律师不多，都各有各的事，本没来办公室。实习生留守儿童似的，撑起了律所裏80的人气。这帮年轻学生们有儿承受不拉这氛围，纷纷摸智慧机，在实习生联络群裏疯狂议论：

洛克

燕绥之眯起睛，呼有些，他觉顾晏撤开一些，鼻尖抵着他的脖颈肩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

燕绥之看了顾晏好一会儿，忽然带着笑意轻叹了一气，“我上一回这样找不到词，还是十来岁过生日的时候。”

然不知该说什么。

- 洗手间。亚当斯先生什么时候楼，我什么时候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