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调酒师将左手的託盘递过去，那上面每杯酒都是黑的，“一杯星云，夹一颗冰块放去试试。”

那对侣拿了一杯照。

冰块去的时候，生一捧细密的气泡，像一团星雾，跟黑酒接的过程中瞬间变，泛着明蓝，边缘又微微有紫。

还真像宇宙星云。

那两位年轻人合的发一声惊叹。

调酒师万分满意，又转向另一对。

“也是黑桃？好吧。”他再次把左手的託盘递过去。

送去三杯星云，其中还有对侣说自己没选，调酒师笑说：“那送你俩一人一个吻吧。”

说完他把两个託盘递给路过的服务生，居然真的拉起那两位客人的手，一人啄了一。

客人反应不及，哭笑不得。

没多会儿，他便转到了燕绥之和顾晏面前。

“你们选的什么呢？”他说：“红桃还是黑桃？该有红桃了吧……”

燕绥之特别坦然：“方片，有礼么？”

“方片？”

调酒师果然一愣，目光意识朝c区方向瞥了一，又飞快收回来。

两人了然。

调酒师很快意识到燕绥之在开玩笑，哈哈笑了两声，“那怎么办，我没有准备给方片的酒，要不这样，送你个吻吧！”

“……”

靠在椅背上的顾大律师突然纡尊降贵开了，特别冷淡：“红桃，谢谢。”

燕绥之笑起来，伸手直接从没人动过的那边託盘裏拿了一杯酒，礼貌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示意这位调酒师赶走。

调酒师意识就转了，走了没两步又想什么般回说：“啊对了，那杯是大地之心，你用——”

还没说完，燕绥之就已经拿起桌上调氛围的香熏烛，用火烤了一杯。

那杯酒原本层透明，上层浮着一抹红。被火一，那层红的倏然翻着渗透去。

“……香熏烛烤一。”调酒师慢了半拍，咕哝着说完，叹了气伤心地走了。

燕绥之把杯往顾晏面前抵了抵，“你挑的酒你喝。”

然后他当着顾晏的面，把智慧机的备註介面调来，改成了“醋溜顾晏”。

“………”

他大概觉得顾大律师碍于场合言又止的模样很有意思。

特别不是东西。

顾晏没开，一脸平静端起杯喝掉那杯大地之心，撩起沉沉看了燕绥之一，“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记忆力很好。”

“威胁？”燕绥之挑起眉。

“不是。” 顾晏淡淡：“告知。”

他说着把空杯放回桌上，又：“今晚来这裏的目的是不是达不成了？”

燕绥之“嗯”了一声，略有些遗憾，“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