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被告（二）

这三天的时间裏，在众人的关注中，“摇翁”案竟然又有了新的展。警方在某几仓库同时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新的证据痕迹，经过对总和测定，确定了“摇翁”案除了最初引起议的那个嫌疑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同案犯。

也许是因为联盟公民议论度太，警方在这件案上效率比以往还要，以最初发现案的红石星相关警署为主，其他几个牵连星球警署为辅，成立了一个联合小组，共同办案。

各个星球警署资源联合的效果立竿见影，三天之后，同案犯的份基本就已经锁定了。

当然，这案件展况警署向来是主张封锁的，即便民众关注，报导来的也是他们愿意透的一分。关于同案犯的资讯，警署的后续布置和打算，是绝对不会提前报导来的，以免影响嫌疑人的抓捕。

南十字律所这边之所以能听到一些隻言片语，都是因为迪恩律师。

有说警署已经开始铺网了；

有说同案犯已经被缉捕归案了；

有说同案犯又逃了；

还有说新收集到的证据和证言其实指向了两个人，而警署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不定，难以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同案犯……

到这天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燕绥之听到的版本就已经更新到了50版本——

“对了，同案犯确认了。”洛克第5次神秘兮兮地用这个句开了。

燕绥之刚对他敷衍完手洗手的问题，听到这个熟悉的开后，没忍住笑了一，又敷衍地“嗯嗯”两声，示意自己听着呢，“这次是迪恩律师在洗手间透漏的，还是接电话时无意聊到的？”

洛克也知自己错过好几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腮帮，“不是，这次不是迪恩律师了。”

燕绥之听了就更没往心裏去了，迪恩作为一号嫌疑人的辩护律师，都没说过多少资讯，被传两个弯就面目全非了。别人说的还能有真？

洛克悄悄：“这次是我老师说的。”

霍布斯？

燕绥之瞥了他一，心说小傻，“你老师不是在医院隔离着么？哪来的消息？”

“他老人家不是检测结果一直不清晰嘛，因为年纪大了有各扰项，确认起来有麻烦。今早去最后一项确认检测，在检测那边亲看到的。”洛克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联合办案小组的负责警官我老师刚好认识，说是那位警官今天带着一帮警员一脸严肃地等在检测。我老师过去跟他聊了两句，不过他只关心了一我老师的况，然后说他有公务在，没多提别的。但是——”

洛克了个“你懂的”表，“联合办案小组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公务啊，是吧！”

确实，联合小组本来就是专门针对“摇翁”案成立的，盯的肯定是案件相关人员。

“你说……那个同案犯会不会就在藤医院啊？”洛克。

燕绥之了，“也许吧。”

洛克嘀咕：“等在检测，是在等隔离区的某个病人呢？还是在等隔离区的某个医生？”

说到医生……

燕绥之又想起之前在黑市街那幢居民楼裏看见的医生，他后来借着外办事的机会，又去那边转过两次。那条街依然有警方的人守着，那裏的人也依然在努力保持着日常生活的节奏。

但那两次他都没能再见到那个带着帽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只了一双蓝睛的医生。

一楼办公室的会客间裏，级事务官亚当斯一边手指飞快地回復着萤幕上的新邮件，一边对顾晏说：“……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况，那位同案犯先生在被警方找上门的时候，就直接提要委託律师，而且目标明确，委託函一个小时前发过来了。我本来想直接替你拒绝掉，让对方另请明，但是考虑到两——”

他把智慧机的全息萤幕翻转了一个角度，正对顾晏，让他足以看清上面的邮件容：“一方面我还是要问一你的意见，虽然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考虑的。另一方面刚才收到了法律援助委员会那边的邮件，那位同案犯先生在发委託函的时候，同时向援助委员会提了一份申请说明，现在委员会也倾向于让你。”

亚当斯说着，异常不地哼了一声。

顾晏当然明白他在不什么——

一级律师的初审名单正在公示期，而他和霍布斯两者之间总要局一个。相较霍布斯而言，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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