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意——你真是个人才。

燕绥之冲他摆了摆手，站在楼梯扶手旁朝麵看了一，略等了一会儿，没见顾晏上来，便径自开了办公室的门。

单，他就更不会接了。今早他去了医院，说自己有初期染的症状，刚好把案推了，转到了迪恩手裏。”

于是，燕绥之刚要跟他说什么，就见他不经意地朝办公桌角扫了一，然后动作就顿住了。

顾晏：“……”

顺着他的目光，燕绥之看到了那盆常青竹。

他抵着角咳了一声，目光在自己桌面上一扫而过，顺手抓起一只能利用的玻璃杯，打算藉去“茶间”，畏罪潜逃。

他把大衣和围巾挂上衣架，刚要在办公椅裏坐来，顾晏便了门。

顾晏两手撑着办公桌，仔仔细细看了常青竹的惨状，最终被辣得收回视线，撩起：“南十字这边养死的盆栽不少，死这么快的还是一回。”

他两手一拉，“这——么多！我还从没接过资料这么厚的。而且老实说，我不太想碰这个案。”

一般而言，顾大律师的察力非常锐，总能注意到其他人没注意的细节，而且非常善于抓关键。

在他们面前的办公桌上，别人加急寄给迪恩律师的纸盒敞开着，依稀可见裏面的钉、刀片以及几张纸。纸上是不知被谁涂抹来各谩駡的字句，一句一句相迭，七八糟。最主要的是，那纸上笔划颜转成了棕红，像涸的血迹。

“……”

“霍布斯被染了？”顾晏皱了皱眉。

菲兹：“对，早上接到的电话。他说他了疹，其实还没确认是什么质。虽然我不太喜他，不过还是希望他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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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之和顾晏帮菲兹把纸盒带上楼。不过脚还没站稳，级事务官就在楼底冲顾晏招了招手：“顾？劳驾来一趟，有份檔需要大律师集签字，你昨天不在。”

结果顾晏二话不说，直接绕过办公桌，大步星地跟了上来，伸手拽了一燕绥之的手腕，沉声：“我过去。”

惊叫的人是实习生菲莉达。

……

刚走到门，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不过不仅是她，跟她一屋的洛克虽然没惊叫，也是面白如纸。

顾晏差前，那盆常青竹还是生机的模样，颜生翠，，窄叶一簇一簇蓬鬆青亮，气质十足。但现在，不过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它就七零八落地歪斜着，撑不住枝叶，弯着腰垂耷脑，俨然一副惨招毒手快要咽气的样。

毕竟各自还有事，三人没多聊。

燕绥之心说不好。

纸盒是燕绥之送3号办公室的。

“我老师医院了，嘱咐我这几天先跟着迪恩律师。”洛克苦着脸对燕绥之，“今早迪恩律师门的时候，给了我们一分案件资料——”

意料之中，迪恩律师刚接手案就门忙活了，没在办公室。代他收的是实习生菲莉达小，令人意外的是，洛克也在他的办公室裏面。

听声音方向，应该是3号办公室。燕绥之也不装无辜了，跟顾晏对视一，：“我去看看。”

洛克愁着脸，还想抱怨几句，但是看到了从隔办公室来的大律师，只得讪讪地把话吞回去，“呃……回再聊，我先回去活了。”

燕绥之一手着兜，一手端着玻璃杯，步履从容地往门外走，佯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