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会淹死。”

不小心浇过好几的燕绥之一脸心虚。

他心说这哪是养绿植啊，养的是个祖宗吧，比我这个人还难伺候。

霖运过来的灯松已经半成熟了，每个都有特质的盆护着。

“我在老客那裏取了教训……”霖，“哦，就是刚才跟你说的那位院。以前培育灯松都是养到半人，地成活率能过60就行了，这样客还能会一成活的不容易和乐趣。后来在他那裏死了有二十来棵吧，我反省了一，觉得还是算了，现在就统一培育到两米再往外送，落地成活率基本能到85，当然，当年成活了能不能好好到第二年也是有难度的。”

霖说着，又问燕绥之：“玻璃房在哪边？之前听说顾先生的要求是把灯松在那面落地玻璃墙外面。”

燕绥之给他们引了路，“这边走。”

“这一批一共八棵。”霖，“当然规模比不上亚岛，但是放在院裏绝对能填满半块院了，去能成个小林，非常漂亮。”

那些店员把专用的盆撤了，在霖的指挥，一棵一棵小心地把埋了顾晏院的土裏。这专门的培育员总是很贴心，从鬆土到栽再到第一次埋放营养剂，甚至连院温控制的设定数值都会帮忙调整好，每两棵之间的距离也都是经过测算和划分的，细緻得活像在埋什么宝贝。

等他们全好收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来。

“现在还看不到灯松虫。”霖，“运送和环境变换会让它们有害羞，搅了生钟。过会儿稳定来，应该就能来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我的通讯号你务必让顾先生记来，之后如果有什么况，随时可以找我。另外七天是一个成活週期，我周会过来看一遍，确保这批树没有什么问题。”

“好的，谢谢。”

送走霖他们，燕绥之回到屋裏，把手上沾染的一儿灰尘和土星都仔仔细细地清洗净。

黑琉璃臺上，一隻砂淘锅正煮着粥，汩汩作响，在沸腾中一变稠，散香味。燕绥之拿瓷勺搅了几，看了墙上的星区时间。

夜裏八多，外面风渐渐大起来，据说晚上还会雪。

他搁勺，扫了一窗外，这才发现自己的围巾还搭在门的立柜上，一半了来，摇摇坠。他过去拿了围巾，趿拉着拖鞋上了楼，打算把围巾挂到阁楼的衣架上去。

他在路过二楼的时候停了，想去探探顾晏有没有汗，烧有没有退。

结果推开门，却发现顾晏似乎刚醒过来，正坐在床边。他屈着，两脚踩在厚实柔的地毯上，一隻手搭在膝盖上，另一隻手则抵着额，似乎还是很不舒服。

“醒了？”燕绥之问，顺手开了一盏卧室墙角的地灯。

温黄的灯光顺着那墙角在地面上铺散开来，给顾晏微弓的肩背镀上了一层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