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检测（三）

林原医生代完所有的事，冲他们客气地笑笑，“我得去一趟楼病房，不过我的办公室就在斜对面那个1207，如果你们确实碰到了问题，或者结果来了需要更的专业意见，可以在那边等我。如果不需要其他帮忙的话，测试完这两个键，一是关闭仪，一是加密仪，你们的资料就会被清零，不用担心别的问题。”

他说着便走了仪室，只是在门后，脚步又迟疑了一，重新探来。

燕绥之转看过去。

林原医生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声，“小心一些。”

这跟昂贵仪打的医生十个有八个都特别心疼这些设备，给别人好像总有些不放心，不过这心理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两人都礼貌地回了一句，“好的，谢谢。”

咔哒——

房门从外面关上，林原的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远，应该是往走廊那的电梯走过去了。

燕绥之在看那张使用说明。

顾晏也在看那张使用说明。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裏一时间非常安静……

不过燕绥之并没有始终把目光投注在第一行那个“脱”字上，其实那条完整的敍述并没有什么问题，又不是全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燕大教授向来坦然，即便偶有例外也很快就能调正心态破罐破摔，最终还是很坦然。

他后来的目光反而一直落在最后一行，上面写明瞭正确作后，仪萤幕上会显示的资料名称，包经受过的基因修正更改次数、痕迹时间，维持期限，类型，以及各专业的数值波动图。

燕绥之看着这一项略有些神，似乎陷了某些回忆中。

直到顾晏突然声，“测吧，我去外面等你。”

他说着便站起了。

“诶——”燕绥之捞了一把，抓住了一他衬衫小臂分的布料，也没那么多，朝自己面前轻扯了一。

这一举动让顾晏顿住了动作。

“别跑，劳驾这位同学你看一看这张图。”燕绥之已然鬆开对方的衬衫，指了一使用说明旁边的一张人图，人图上标注着几个关键位置，都是要贴仪金属片的地方，旁边着说明，诸如——

此颈椎骨往三个指节（以指第一节 指节作准）

左肩胛骨往二十五釐米左右

锁骨（左）往十五釐米

腰椎两侧各三指节

……

看看，多么放的说法。

燕绥之没好气地说：“独自一个人没有八隻手都作不起来，我现在立地开始修炼短时间也炼不成章鱼，你跑什么？”

顾晏：“……”

这么一串说完，燕绥之最初那儿微妙的不坦然就成功被捋平了。而顾晏也……

顾晏估计是平不了了。

但他更没有不帮忙的理由。

于是两人木然对峙，气氛在安静中微妙发酵了片刻。顾晏用指节着眉心了两，然后没什么表地走到仪旁，照说明理了所有连着线的金属片。

“坐过来。”他一边准线端一边说。

燕绥之把围巾和大衣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只留了一件衬衫。

他解着袖扣走到仪边坐，把整个背留给顾晏，接着了手指上的智慧机，以免扰仪。

“给。”他也没回，将指环朝后递过去。

过了两秒，他觉自己的手指尖碰到了顾晏温的手指，指环被拿走了。

嘀嘀嘀——

房的温控装置接连响了好几声，室温被人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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