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章先生了全面的医学鉴定。你知的，现在的鉴定仪细緻到每一个方面，甚至包括陈章的夜间视力和视能度，更别说神方面的疾病了。”

“你们非常负责，谢谢。”德。

他又顺着供供词和陈章的表现，问了关文骥一些问题。

看得来，整个一询问过程，德希望给陪审团这样几个印象——陈章认罪很快很顺服，负责录供的警员完全照规定行事，最重要的是没有刑讯供，没有压迫，而且陈章录供的时候非常清醒。

这就使得供容笃实可信。

德在坐的时候，不动声地观察了一陪审团众人的表，看得来，他所希望传达的资讯基本都传达到了。

不仅是他，燕绥之看了一陪审团，也觉得德刚才的询问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旦嫌疑人认罪供敲死了，整个案基本也就没什么可翻转的了。

看，速战速决。

德在心裏了个哨。

法官的目光重新落在燕绥之上，“到你了，阮野先生。”

燕绥之站起，他没有急着张询问，而是先将证人席上的关文骥上上打量了一番。

关文骥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皱着眉瞪着他。

“关文骥警官？”燕绥之被瞪了好几秒后，终于不不慢地开了，“我之前看过一些简单资料，包括你的，你曾经被警署分过一次是么？”

关文骥收回瞪人的目光：“……是。”

“我看到那次被定为暴力事件？”燕绥之又。

关文骥：“……是。”

“因为一件案有分歧，你跟同事起了衝突，所以各给了对方一拳？”

“对。”

燕绥之微笑了一，温声问：“你是个急脾气且容易被激怒的人么？”

关文骥：“……”

他妈的刚提完黑历史就扔这问题怎么答？

而且别说德律师，就连他都能从这个问题裏看到辩护律师的路——先利用一些事实让他承认自己是个暴脾气，接着转到如果对方行为不合心意磨磨唧唧，他就会如何不耐烦，甚至威胁动手，再接着转到录供的时候，他可能也有意无意地表了一些，以至于给陈章造成了心理上的“刑讯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