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公呢，谁也别想把被告从这裏带走……”

当——

路德法官绷着一张钢板脸，郑重地敲法槌。

旁听席位上嗡嗡的谈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正襟危坐，整个法一片肃静。

心挑选过的陪审团成员就在这一片肃静中陆续了场，在陪审团的带领，依照开程，宣誓秉持公正。

“被告人陈章，份号11985572，住所位于天琴星第三区樟树街19号，犯案时受雇于哈德蒙潜俱乐，是一名潜教练。”法官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晰，在这环境显得格外严肃，就连旁听的人都能受到压力，更别提被告席上坐着的了。

法槌敲响的时候，陈章不受控制地颤了一，空的神看着法官，听他念完所有的资讯，然后板着脸问：“资讯是否有误？”

陈章摇了摇，“没有。”

“是你？”

“是。”

法官又确认了一遍受害方乔治?曼森的资讯，控方那边替他确认。

“好，那么接来就是你们的时间了，先生们。”路德法官冲控方和辩方席位分别了一，然后对控方律师：“德先生，可以开始你的开场陈述了。”

德看起来跟顾晏差不多年纪，作为曼森家族几位专用律师之一，他上透着一天然的优越，并非贬义。这优越让他看起来有盛气凌人的效果，这在辩的时候并不是坏事，尤其当对方律师气势不足时，很容易占据心理上的优位。同时也会给陪审团一信号——他的主张证据充分，事实清楚，所以才能这样理直气壮。

德站起来冲法官了，同时冲燕绥之的方向投去一个带笑的神。

可以理解为前辈对毫无经验的后辈表现的同。

“好的，法官大人。天琴星时间12月5日凌晨112分，乔治?曼森先生被发现昏迷在自己房的浴缸中，注有h32型安眠药，一共三支，这个剂量足以杀死一名成年男，这常识众所周知。警方对现场行了充分的证据搜查及勘验，形成了一条清晰完善的证据链，大屏上是我方的证据目录。”

德将证据目录投在法的全息屏上，足以让陪审团看清。

“现有证据表明，陈章先生于12月4日晚由二楼房间窗臺翻，潜乔治?曼森先生的房，凭藉目力上的优势，没有磕碰到房间散落的杂，没有惊动门外守着的服务人员和安保，里间，给醉酒躺在浴缸的乔治?曼森先生注了上述安眠药剂，并在明知致死量的况，用了整整三支……”

被告席上的陈章垂着，用力搓了一脸颊，德说的字句有些完全来自于他的供，他亲录的供。

现在每听一句，他的心臟就跟着痛一，如果可以，他简直想遮罩听觉，一个字都不要再听去。

德滔滔不绝，神态自若地说了一段，把大致的案件原委和证据简单罗列了一番。这期间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陈章上，更多的时候是落在法官和燕绥之上。

对于这个案，他毫无担心的成分，这就是一个标准的“程案”——不用开就能预先知结果，开不过是把既定程走一遍。

他占据了太多优势，经验上的，证据上的，甚至受害方家族力量上的……而对方呢？通通都是劣势。

之前他闲极无聊的时候，甚至设想过，如果他是陈章的律师，会怎么样？不过只想了两秒，他就放弃了这个主题，因为毫无思考的价值。他相信任何一位律师在这况都会选择有罪辩护，这样或许还能为当事人争取到量刑上的宽容。

实习律师自然更该如此，这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