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俱乐拒之门外。

那几年，他潦倒得连个饭碗都捞不到。

而怨恨这东西，每多想一次，就会加一次，很难再除。

他的境遇一天不好转，他就一天不能释怀。

那之后，他试图跟人解释过事原委，但是没人愿意相信他。或者说没人敢相信他。

……

即便现在，提起当年那件事，他的神裏依然缠满了那沉的绪。

“那场事故不在你。”燕绥之说，“我知。”

他的表裏没有什么同的绪，非常平静，就像只是顺提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但正是因为格外平静，所以反倒让人觉得，他说的就是他所认为的，并不是为了安人。

这恰恰是陈章最在意的，他不需要安，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对他来说没有一儿用，毕竟该承受的都已经承受完了。他唯一想听的，就是有人不需要他解释，不需要他摆证据，就能明明白白地知，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陈章愣愣地看着燕绥之。

他跟约书亚?达勒不一样，也许有委屈但表达不来，多年的磨砺让他连眶都不会红了。他只是呆了很久，然后低抹了一脸，这才抬冲燕绥之正：“不怎么说，我很兴听见你这句话。”

燕绥之目光扫过他的脸，：“你后来过整形？跟你还叫陈文的时候，相并不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这回在海滩，燕绥之刚看到他的时候甚至没有觉得熟。

而关于这，连案件资料都没有提过，警局直接忽视了这一，也许是因为香槟俱乐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而他以前的同事有些早就不这一行，不知去哪个星球生活了，还有些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最重要的是，陈章的供录得太顺，以至于本不用再费警力去查那些不那么重要的事。

陈章迟疑了一会，：“我后来碰到了一个贵人，他建议我改换面，换一个份换一个生活。所以我决定改掉名字，也调整一模样，把过往的不愉快扔远一些，重新开始。这过程中，也多亏了他帮忙。事实上我的不是整形，是基因调整。”

“基因调整？”燕绥之重复了一遍，问：“在联盟基因调整是需要登记的，如果你过，你的份资讯上会自动绑定上这个标记。但是你的资料上过往基因调整记录一栏很净。”

“当然不是走官方程式。”陈章，“我需要的是重新开始，而不是昭告天我就是那个闹过事故的陈文，只不过换了个新鲜五官和名字。”

“所以是灰？”

陈章了，“那位贵人说，他有一些门路，能够让我悄无声息地去基因调整。”

这觉还真是熟悉。

燕绥之了：“直觉告诉我，如果不问一你这位贵人是谁，以及他所指的灰在哪，我一定会非常遗憾。”

陈章面犹豫，迟迟没有开。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把亚岛那晚发生的一切告诉我。”燕绥之瞥了墙上的时间，“毕竟这次会见的半个小时裏，起码有二十五分钟，你所的事都是发呆，以及一脸怨愤地发呆。现在时间所剩无几，只能二选一回答一个了。”

陈章：“……”

“我只是一个实习生。”燕绥之说得毫无障碍，“这是我第一次接案，很张也很忐忑。”

陈章：“…………”

“而这过程中的表现，无疑会影响我今后很一段时间裏的职业发展。”燕绥之，“如果表现得太过糟糕，比如连当事人的嘴都撬不开，一无所获，我很可能会找不到饭碗。”

陈章：“………………”